管婴浅怎么不情愿。
南邻还是要去见的。
她推开门,却是一愣。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一身考究燕尾服的老人,正站在门前不远,那模样,像是在等着婴浅一般。
“女士。”
老人左手压在右胸前,微微弯下腰,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道:
“少爷已经在等你了,请跟我来。”
“少爷?”婴浅扬起眉,试探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您很快就会知晓了。”
老人并未回答婴浅的话。
只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唇角的弧度,就像是凝固了一般。
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