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婴浅了。
余情颇有些无语,他瞧着眼前紧闭的大门,心里升起一种既荒谬又古怪的想法。
顾辞把婴浅关在这,到底要做什么?
总不能,是为了不让她和其他人接触吧?
他就是疯,也不至于疯到这种程度。
理智告诉余情,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但记忆翻滚,他想起了在夜总会门口,顾辞看婴浅的眼神。
阴暗的情绪和占有欲糅杂在了一起。
根本不像个正常人。
而在夜总会之后,余情就再也没见过婴浅。
婴浅的手机打不通。
顾辞也不接他的电话。
像是故意,让余情淡出他们的身边。
也能牢牢的控制住婴浅。
余情越想越是惊恐。
不对啊。
顾辞之前虽说是和他们走的不近。
但绝对不是这么可怕的人。
现在,简直就是个疯批。
就差把婴浅,随身挂在腰带上了。
余情抹了把冷汗,嘀咕道:
“太吓人了,婴浅,你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跑出来吧?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有什么不对劲的?”婴浅靠着门,已是昏昏欲睡,声音也越发轻了下去,“余情,你打算去哪里上学啊?”
“先是是说上学的事儿吗?”余情有些急了,声音刚提起一点,又左右张望一圈,忙降了下去,“你现在是被顾辞给关起来了啊!这他妈是非法囚禁!谁知道他还能对你做出什么来?你快点想办法跑出来。然后我们抓紧溜。”
“溜哪去啊?我的任务还没做完呢。”
余情一愣,“任务?我草,顾辞不是给你洗脑了吧?”
他想的越来越歪。
已经不知道脑补顾辞对婴浅,都做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
“不行,你绝对不能留在这了!”
余情一拍巴掌,急的是团团转。
自家女儿都被男人关起来,他这男妈妈,还哪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事儿。
“婴浅,顾辞什么时候回来?不然我叫个开锁的过来吧!”
“不知道...”
婴浅的声音越来越闷。
她靠在门上,眼皮沉的厉害,像是随时都要睡过去了似的。
余情还想再说,但听她的动静,就知道婴浅八成是要睡着了。
这可是大白天的!
怎么能困成这个样子?
岂不是晚上...
余情脸都红了。
“我先走了,我回去查查,看这个门怎么开,明天再过来找你!”
婴浅没应声。
她微微侧着身,头靠着门,已是睡熟了。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门被从外打开。
顾辞才一进门,就感觉到一个温软的身体,栽进了他的怀抱当中。
耳畔,是婴浅平缓的呼吸声。
有迷醉的玫瑰香,冲入鼻息当中。
是已经渗进了骨血当中的味道。
顾辞唇角噙笑,打横抱起了婴浅,将她轻轻放到了沙发上,顺便脱下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
婴浅浓密的睫羽颤动两下,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眼。
“顾...顾辞?”
“嗯。”顾辞俯下身,在她白皙的额上,落下一个温柔的轻吻,“怎么睡在门口了,在等我吗?”
“好像...”
她歪着头,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在顾辞回来之前,好像有谁来过似的。
但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