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能减轻她的凌辱。
何况母亲杨绡玲已经“苦尽甘来”了。慕吞靖开始逐渐加快起“小弟弟”的抽送力度,
自己的腹部不断地拍打着母亲的臀尖发出阵阵“啪啪”的肉碰声来。尤其,那“小弟弟”的
附属两物更是不断拍打着母亲的“宝贝”。这些都让母亲乐在其中。
母亲虽然口中娇呼不已,但却不断地向后主动挺送起自己的臀部来。慕吞靖心情矛盾至
极,母亲的本能反应说明她完完全全真的被奴化了,如果眼前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母亲,或
许慕吞靖会很享受,很开心,可偏偏她是自己的母亲,看着自己母亲淫荡的模样,他内心有
着说不出的难受。
慕吞靖只能化悲痛为力量,他快速地挺动着自己的臀部,眼睛盯着自己的风流物进出母
亲的娇艳后庭之势。
“哦……要命,哦……好……好热……”母亲开始高一下低一下地有节奏地呼唤起来。
当然,她不忘尽量把自己的臀部往后顿。
“舒服不?”慕吞靖边挺着腰身边问母亲,他已经着魔一般。
“嗯……”母亲娇呼着点了点头。
“大声点说出来,让我听得到!”慕吞靖开始对自己的“战利品”下命令了。因为此刻
他感觉畜生不如,因此,在情欲高涨的此时,慕吞靖将母亲这个艳妇看成是自己战场缴获的
战利品。
自己作为战利品的“合法”获得者和拥有者,当然要对她耍耍威风了。其实,真正的女
人一旦被男人征服是非常乐意男人对她耍耍威风的。
如今自己的母亲便是这样一位美人。
“舒……舒服啊……再来……”母亲听到慕吞靖命令自己大声说出快感时便真个照做不
误起来。
果然是被奴化了的母亲,太可怜了!可是这样的母亲的确是难得的极品,极品中的极品
啊!
情动之时,慕吞靖要母亲呼叫他的大东西起来。母亲真是高一会低一会的又是大东大西
又是“亲哥哥”不已地呼唤起来。两人虽是第一次缠绵做爱,但在外人看来他们似乎是一对
缠绵多年的情侣。
母亲甩着头、扭着腰、抛着臀,口中不断地发出令人销魂蚀骨的娇呼声来。她显然是被
男人“闯”到一个疯狂的境界了,两人此时恐怕都是难以自拔了。尤其是母亲,根本不知道
自己在做什么,对慕吞靖是有求必应。慕吞靖让她说东她就说东,让她说西她就说西。
慕吞靖一边挺动着自己的臀部一边故意戏谑她道:“玲奴,你这个骚妇人、贱妇人!我
要弄死你,我要你永远都在我面前发骚发浪!”
哪知母亲却高声应和道:“哦!主人,玲奴就是骚、就是贱。弄,你大力弄,弄死我!
主人要我发骚,我就发骚;主人要我发浪,我就发浪!玲奴永远都骚给哥看,浪给哥看!”
后面两人的淫声浪语更是不堪入耳,在此不便详述。慕吞靖大致说爱死她的巨乳、“宝
贝”和菊花蕾,母亲也说自己希望自己的“宝贝”和菊花蕾永远都给男人的大东西弄。
到了乐极情浓之时,两人都喊着叫着。男人更是大幅度地抽送着“小弟弟”,妇人的“宝
贝”虽没有“小弟弟”闯入却也不断地滴出滑腻腻又透明状的春水儿来。慕吞靖的腹部和母
亲的臀尖都因为她春水儿的缘故而变得湿淋淋又粘乎乎的狼狈不堪。
在慕吞靖的大力鞑伐下,母亲一次又一次的被慕吞靖送上高潮,她的身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