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佩戴上手套,拿出工具,刮着刘扬屁眼的阴毛。
刘扬疯狂了思想,舌尖一用力插了进去,晏城呜咽一声,双手无措的抠着地面。
刘扬的舌尖很快便感触到了晏城肠道内乔锐的尿液,腥膻的气息瞬间吐露满口。他闭了闭眼,终是彻底将舌头探了进去,在尿液里舔刮着晏城的肠壁,他狠狠地掰开晏城的屁股,被肠道温热的尿液汩汩流进他的嘴里,莫名的,心中深藏的异样感一触即发,他竟然并不排斥,反而刺激感爆棚。
他大口大口吞咽着情敌的尿液,爱慕人的肠液,甚至更深处残留而下的混浊精液,刘扬揉捏着晏城的臀肉,沉迷地吸吮,舔弄,抽插着。
晏城的两颗睾丸重重积在他的鼻口,深嗅着晏城下体的味道。他的阴茎此刻硬的厉害,也憋涨的厉害,但他也渴望着憋精不可释放的感觉。也许他真的就是乔锐口中的奴下奴。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男人的尿液被赏赐的滚流进他的身体。
喝完男人的精尿之后,刘扬彻底放开了重重插着晏城的屁眼,感受着紧致的屁穴裹着他的舌头。
半晌后,身后的乔锐已经完工,他不仅给刘扬脱了毛,还在他下身写满了“奴下奴”“贱奴”“肉便器”“尿壶”等淫秽字样,他满意的点点头,一把把压抑呻吟的晏城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屁股,道:“做得好,知道不叫出声音来。”
晏城红着脸努力平复着呼吸,本想捡起裤子套上,但乔锐说不必了。
晏城只得捂住下体低着头,却无意看到了刘扬身下那些密密麻麻的淫秽字样,心想,这种笔好像是洗不掉的,除非用乔锐亲自调的药水……
真不知道主人在打什么主意。
乔锐重新把刘扬吊了起来,然而他的下半身依旧保持着双腿交叠的姿势。
“要不要玩三明治?”乔锐看似在疑问,实则却搂着晏城的腰来到刘扬身后,亲自扶着晏城的阴茎套上了布着大小不一颗粒的安全套,然后扒开刘扬的屁股扶着晏城的阴茎强硬的塞了进去,晏城下意识想伸手扶着,却被乔锐阻拦,“不许碰他。”
晏城只得挪开手,接过乔锐递过来的润滑液挤了上去。刘扬微喘着,眼底确是病态的满足。
晏城已全然插入,自打他跟了乔锐做奴之后便再也没有上过其他人,这次简直是太疯狂了。
没有乔锐的命令他不敢挺动身体,直到自己的屁眼被男人扒开无套插入。男人的尺寸堪比欧洲人的尺寸,及时他的后穴曾经被肏开过很多次,甚至偶尔被拳交过,但一开始都紧致入处子,这也源于乔锐每天坚持给他后穴涂抹特制药膏。
屁眼外的薄肉随着鸡巴插入深陷进去,而自己被肏的前倾,插在刘扬体内的鸡巴也跟着动了起来,三个人仅靠鸡巴连接,前后耸动着。乔锐每肏一下,晏城则娇喘一声,身体不受控的肏刘扬一下,之后乔锐的动作越发凶猛,如同打桩机一样迅速有力,晏城的腰胯被紧握着,一起被操控着前后肏着穴。
“骚货,爽不爽?”
晏城喘出声音,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刘扬后背,迷离的双目里满是热潮。“主人……好爽,啊啊…”
“母狗的鸡巴爽不爽?”
“呜……”他努力抽离出理智的思绪,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呵,放心,不会有惩罚的。”
晏城被肏到了骚点,他娇吟一声,才断续的开口道:“爽…主人,母狗的鸡巴也爽……”
刘扬吊着的身体由于惯性也跟着前后摇摆,屁眼里受到的重力更加迅猛,听到晏城说鸡巴爽之后他全身都热血沸腾,他觉得自己如同晏城的鸡巴套子在被主人使用着。
地下室内响彻起接连不断的肉体击打声,不同青年发出的各自喘息声激荡着室内暧昧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