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拥有这份物件,也应该知道它是‘公平’的象征,可若是公平的交易,我绝对会是吃亏的那一方吧?”
“您难道觉得,我会答应用这个东西来与您签订契约?”
“所以说,需要争取一下。”林顿咧嘴笑着,露出洁白的牙,“用我的命,来争取一个公平。”
艾法指节轻轻敲着桌子:“先生,我可以认为,您是在威胁我吗?”
“请便。”
“呵呵。”艾法冷冷笑着,“您觉得,我不让您死,您能安心离开这个世界?我若想让您死,您又能如何跑出我的掌心?”
“您的威胁,毫无意义。”
“我倒不这么觉得。”林顿眼眸逐渐变得深邃而悠远,“咱们来打个赌吗?”
“您若是杀不了我,便答应我的‘公平’,如何?”
他没有说什么若是真杀了然后怎么办之类的话。
因为根本没有然后!
艾法嗤笑道:“您这个赌约,似乎完全不利于我呢?”
林顿耸耸肩:“您自己说的,谈判桌上没有公平。”
“这是建立在上层阶级对于下层阶级时会发生的事。”艾法的声音骤然冷冽,“您没有俯视我的资格。”
“真的吗?”
林顿笑得越来越开心:“您真的这样认为吗?”
话语落下,却没有如之前一样立刻得到回复。
良久之后,艾法才缓缓出声:“先生,您确实很聪明。”
“倒也不算我聪明。”林顿轻抿一口红茶,润润喉咙,顺便缓缓狂跳的心脏,而后继续道,“在您做出等待我的决定的那一刻,您就注定不会是在谈判条约盖上最终章的那一位。”
“所以,要赌吗?”
“您似乎吃定我了?”艾法叹了口气,“先生,我十分喜欢您的自信,但同时,我也对您这种将一切掌握在手中的姿态感到厌恶。”
“——尤其是在事情根本不是自己能掌握的情况下。”
辉光闪耀,空间扭曲。
当林顿再次抬眼时,他已经站在了方才的战场之中。
远方,模湖光影伫立于大辇之上,隔着遥远的距离冷冷出声。
“先生,您不会死,但您会为您嚣张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林顿脸上依然挂着笑意,“剥皮抽筋?碎骨炼魂?别别别,我可怕疼,咱们换个赌约就是。谈判谈判,总归是要多谈才能判定的嘛。谁的交易是一锤定音下来的呢?”
“这样吧,如果您一秒钟之内能将我击杀,接下来的一切谈判我都不会再有所反驳,如果不能,咱们便公平交易,您看如何?”
艾法只冷笑:“您是觉得以您的实力,能撑过我一招?还是觉得自己留有后备手段,能避免死亡。”
“我只是在赌。”林顿似笑非笑道,“赌您会不会真的舍得杀死我,杀死......未曾见到的报酬。”
艾法不屑道,“我的寿命很长,长到足以再等十个希望降临,您未免对自己太看重了。”
林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既然如此,那您慢慢等,我先自裁咯?”
他捡起一把染血的骑士剑。
一点一点。
送入自己的胸口。
疼,很疼。
林顿握着骑士剑的手在颤抖,额头青筋暴跳,冷汗沾湿了整个嵴背,但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剑尖刺破皮肤,穿过肌肉,没有一丝停滞地抵达了心脏,戳破了其表层的被膜,而后。
再难寸进。
“一定要这样吗?”站在林顿眼前的艾法声线微冷,“答应我,您能获得任何人都难以想象的力量,一切王权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