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葳知道郑章的计划,来年上元节之前他都不会回来。
可这事有关军事机密,不能对外透露,“我也不知道,您也知道,这孩子长大之后,就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跟家里人说。”
刘娘子应和郑葳这话,管信衡长大之后,不跟她说有什么打算,只等事到临头才告诉她。
游学是一件,娶妻也是一件。
刘娘子不是一个善于引导话题的人,她吐槽了两句管信衡,郑葳吐槽了两句郑章,这话题就这样结束了。
刘娘子只能绞尽脑汁的再重新想话题,这眼瞅着快过年了,她想问问今年过年怎么准备。
却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实在蠢笨,春节本是个团聚的节日,人家小两口却无法团聚,这不是在伤口上撒盐吗。
正当刘娘子在想抛出个什么话题时,郑葳开口问她有关儿媳妇。
提到儿媳妇,刘娘子就好像打开了话匣子。
辛婕如今已经快要临盆,管信衡在给刘娘子写信时,将辛婕的反应细细写在信上,寄给刘娘子看。
每封信刘娘子都能反复的看,好像透过信能够看到儿子儿媳。
刘娘子说完,才觉得不妥,郑葳和祁元潜成亲时间更久,现在却还无子嗣。
想开口安慰,可又不知从何开始,感觉安慰更显得刻意。
郑葳看出刘娘子的尴尬,便开口安慰,“我们不急着要孩子,我还年轻,现在生孩子有点早,再说了现在时局不稳,孩子出来也跟着遭罪。”
“是,再缓两年也不急。”
郑葳是真的觉得自己还年轻,才刚二十出头就生孩子,这属实有点早育。
因此她也已经跟祁元潜说过,暂时不打算要孩子,等再过两年再说。
对郑葳来说,除了跟刘娘子说的那两个原因之外,也有祁元潜身份存在的不确定性影响。
郑葳觉得,两个人结婚以后还可以多考察几年,互相觉得这段关系可以延续,也确实想生活中多一个小孩子存在,那再备孕也不迟。
不过郑葳在跟祁元潜商量时,用了等时局安定一些再生孩子的理由。
祁元潜很尊重郑葳的想法,两人在有意识的避孕。
虽然刘娘子有些讷言,但是提到辛婕和管信衡这个话题,她说的内容比以往明显的要多。
郑葳向来喜欢听人说家长里短,听刘娘子说起辛婕和辛家的事情,她彻底把祁元潜抛在了脑后。
什么祁元潜,什么宇文允,还有郑章。
这都是谁啊?
不记得了。
八卦听完,心情超级好。
郑葳第二天就恢复元气,照例如常工作。
郑葳大概是全世界最希望郑章能够早点当上皇帝的人了。
他没当上皇帝,她每天都闲不下来,有操不完的心。
郑葳已经连续很多天没有休过假了。
她照例去府衙,替郑章监督手底下的官员。
郑章郑葳都离开府衙很久,有郑章的亲信在镇守。
但也有亲信无法做主的事情,相信郑葳离开这段时间已经积压了不少。
郑葳要像上班一样,每天去府衙打卡,直到官员放年假为止。
恰好,年前有事府衙忙得不可开交的一段时间,郑葳每天都累得跟狗似的回家,直到上完最后一天班。
燕王府也在郑葳没注意到的时候,被刘妈和家里的下人装饰成了过年的样子,郑葳每天回家的时候都心事重重,没有注意到。
放假那天下午回家,才注意到家里竟然有这么大的变化。
郑葳喜欢很多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过年,她把孙晴天给喊回来过年。
一起被叫过来的还有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