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有别的意思吗?”
“没有了。”林放说。
“也别怪我,要怪就去怪丧尸吧,要不是它们堵住了这里我出不去,我也不想吃人啊,可是我得活下去才行。”佣兵毫无愧疚地说。
“你说的对。”林放点头。
佣兵愣了一愣,脸上露出个诧异的表情,似乎没想到林放会这么说。
林放动了动看,低声说了句什么。
佣兵似乎没听清,边凑过来边问,“你说什么?”
林放闻着佣兵唿出的浓重的带着血腥味的恶臭气息,憋着气,一字一句的重复道。
“我说,既然这样,我也就没什么好愧疚的了。”
林放暴起,上身的绳子被直接崩开,铁架被拗弯甚至直接拗断,没受伤的那只手直接攥住了佣兵握着匕首的肩膀,然后勐地用力,骨肉被暴力碾碎的声音和触感就像是弄碎一个鸡蛋和捏碎一个西红柿一样。他捏爆了佣兵的一个肩膀。
紧接着响起的是佣兵的高亢的尖叫声。
林放被那声音叫的有些耳鸣了,索性直接把尖叫的佣兵丢到一旁。佣兵整个瘫倒在那里,像只死狗一样。
他坐在原地缓了缓,耳鸣的感觉渐渐退去,痛觉也渐渐回归。刚刚暴力挣开绳索,他也在过程中受了伤,估计身上都勒紫了。
冷静下来后,他开始查看身上的伤。
先把身上其他位置的绳子都解开来,腿上的解不开,就用刚刚抢过来的匕首割,割也割不开,但是他也没有力气再挣一次了,索性就没管。左手臂上有两道刀痕,一道是刚刚弄出来的,还在流着血,另一道应该是他昏迷被放血的时候的痕迹,身体已经自愈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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