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随即也同这人一般举起酒坛,豪迈地狠狠闷了一口烈酒,辛辣的滋味瞬间呛得他咳嗽起来,脸上更是迅速腾起了一层薄红,引来李惜花的“无情嘲笑”。
“大师,你这点酒量可不行,得多练练。”
玄大阁主随手拎的这几坛子酒也不知是什么酒,竟是酒劲儿极大,几口酒一下肚,赵珩渐渐放开了些,也不再拘泥于形象,直接拿袖子沾了沾唇,转头反笑他道:“照你这种喝法,别到时候先醉得不省人事,还要我两人拖你回去。”
李惜花道:“醉便醉吧,我家阿玄武功高强,可以一手一个把咱们提回去。”
“我不能。”玄霄冷冷插话道。
而回答他的,是身旁这两个“酒鬼”一齐的笑声,气氛也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借着酒意,李惜花将他们一行四人去往楼兰路上所遇到的那些事情向赵珩娓娓道来,除开他家阿玄抗旨不尊的细节,其余例如怎样打劫的黑店,又是如何遇见的白羽等等事情皆被他讲得绘声绘色,再加上他又言谈风趣诙谐,更是频频逗得赵珩忍俊不禁。
但是当他说起在边陲小镇遇到的那些食死人肉的村民以及这一路上遍地的饿殍,说起那些灾民是如何被逼得泯灭人性和那一幕幕生离死别的惨剧时……
身旁这人渐渐沉默了下来。
李惜花是故意这样说的,甚至他先前的那些话皆不过是在为此铺叙,而他说上这许多,主要是怕底下官员粉饰太平,黎明百姓的真实情况无法真正上达天听,至于另一方面,则是也带了点试一试眼前这人内心真实想法的心思,虽说他一直都很相信赵珩的为人,但毕竟他家阿玄的话也不无道理,钱权名利是最能腐蚀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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