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裘,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愈加没了血色,仿若瓷娃娃一般,透着一丝纤细与脆弱。
如此思索了半晌,他似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忽而道:“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说着,手里又捻起一枚棋子,嘴角勾出几分嘲讽的弧度。
正在这时,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坐在哥舒睿对面,始终没有吭过声的一个老头突然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插话道:“那家伙就是个疯子,死了便死了,有什么稀奇。”
哥舒睿闻言,转头看向一旁,就见说话这人生得贼眉鼠眼,嘴上蓄着两撇胡须,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髻子,斜插着的一根藤簪上缀着两个拇指大小的葫芦。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传言性子古怪,亦正亦邪的鬼医阎不笑。
略略一顿,哥舒睿一派真诚地说道:“这是自然,疯子的想法总是异于常人,纵使死了也不奇怪,再说他又怎比得上阎老高才硕学、毒蛊双精?”
阎不笑听完满意地又哼了一声,说道:“小老儿这边的药人都已经准备妥当,主上打算何时行动?”
“便在后日吧。”
哥舒睿笑着又落下一子,转头道:“对了,晋西王那旁如何了?”
死有分答道:“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那唐门呢?”指尖摩挲着木盒中的棋子,哥舒睿又问。
死有分道:“没有异常。”
“呵……”哥舒睿轻笑,好像一个得了新奇玩具的孩童,有些雀跃道:“如孤猜得不错,如今唐门的掌门应是大夏朝廷监视蜀中与晋西王的眼线,不过这样才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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