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
他的确不敢去见那人。
因为伤李惜花的人是他,害那人落到如此境地的人,也是他。
如果换作是别人被他如此利用,玄霄绝不会生出任何怜悯之心,可换作是李惜花,他却只想逃开,逃得远远的,不要被那人看见他现在落魄的样子。
他在愧疚,在自卑,同时也在害怕,而这一切都只因为他心里在乎那个人。
可是弘明说得对,即使他再不愿面对那人,但也同样放心不下那人。所以内心在经历了一番苦苦挣扎之后,玄霄还是没忍住,想去偷偷看一眼,确认那人是否安好。
他告诉自己,哪怕只看一眼。
一眼就好……
夜幕低垂,廊外渐渐刮起了风。
许是因为前两日一次断崖式的降温,在经过院中一株老桂树时,藏在翠叶下的花朵们仿佛正冻得瑟瑟发抖,也没了往年的幽香扑鼻。而这浅淡到若有若无的香气,却令那名玄衫青年脚步一滞。
玄霄似乎想起了什么,但也只是微微地顿了一下,便又径自朝一间禅房走去。然而他才刚跨进院门,便听见不远处的屋子里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凤玉楼气得浑身发抖,怒及反笑:“你可知道,那东西本座找了整整三年,三年都找不到,你现在来跟本座说三天?”
他伸出手,比了三根指头,恨不得戳到面前这人的眼睛里。
“三天!”
“你让本座上哪儿去找,给你用戏法变出来吗?!”
魏端见他一副恨不得冲上去揍人的架势,只得硬着头皮上去拉住凤玉楼,在一旁劝道:“先别急,先别急!咱们都冷静下来再想想,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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