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
滴答……
突兀的水声打破了沉寂,凝结在岩壁上的水汽正慢慢聚拢成水珠,顺着荆棘的尖刺滴落下来。
黑暗中,慕容鸩朝来人微微侧目,话音透着倦懒:“教主大驾,本司有失远迎。”一边说着,一边撩起背后如鸦羽般披散着的乌发,露出那道正中心室的伤口。
哥舒睿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只见那处伤口虽然已经止了血,可却皮翻肉绽,煞是可怖。他眸色微凝:“怎么伤得这么重?”明明在来时早已收到消息,嘴上却说得像是才知道的一样,话音里甚至还带了几分关切的意味。
然而这人的心思,慕容鸩又岂会不知?因此只是轻笑了一声,缓缓道:“教主此来,该不会只是来看看属下伤得如何吧?”
他伸出手,正欲去取放在身旁的一卷白布,却有一只手先他一步,将他要的东西递到了他手边。
“看自然也是要看的,因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哥舒睿说道。
慕容鸩却是不答,只低着头自顾自地将特制的药膏抹于一叠白纱布上,细细涂匀。
“这样的结果,你不满意?”
哥舒睿半蹲下身来与他平视,敛起笑容,缓缓道:“大夏此番无功而返,不仅没能拿到药人的秘密,还白白折损了夜丞局镇府以及吏刑司总捕,如果这样你都不满意的话,要如何你才能满意呢?”
手中动作一顿,慕容鸩心知这人是在暗讽他隐瞒神蛊之事,不禁嗤笑:“你我之间,何必谈坦诚相待这种虚伪的东西,若是觉得气不过本司隐瞒,那先前的合作到此为止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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