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手里的瓶子朝这人抛了过去。
“这是什么?”玄霄一把接住他扔过来的瓶子,随意地扫了一眼。
“是个能让人□□的好东西。”
慕容鸩轻笑一声,隐在夜色与烟雾后的脸上逐渐掺杂入一丝阴鸷与疯狂,而他自己对此似乎也有所察觉,遂转过身去避开了身旁这人探究的目光。
玄霄眸色微暗,淡淡道:“给谁的?”
然而慕容鸩却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闭了闭眼,略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缓缓地吐出了三个字:“李惜花。”
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玄霄似乎有些意外:“本座以为,你是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材料的。”但不等慕容鸩接话,他就又微微地眯了眯眼,冷声说道:“让本座亲自下手,看来祭司大人还是不相信本座的诚心,既然这样,何不干脆给本座下一道蛊?”
“枭儿这话说得……”
慕容鸩仿佛被他直白的话伤了心,幽幽道:“为师如何舍得给你下蛊呢?”可下一秒,嘴角却又陡然露出微笑:“你难道就不觉得,被挚爱之人亲手杀死的那一瞬间,很是有趣吗?”
玄霄面露不屑,握紧手中长剑的剑鞘,忽而用一种极其锋利与冰寒的目光扫向这人。
“所谓情爱,不过愚人自娱,无聊至极。”
“吾心向道,吾道唯剑。”
夜风长啸,穿林急奔,如一曲琵琶拨转《十里埋伏》,摧折的落木萧萧而下,一时间明明还未入秋,四下里却现出一片肃杀之色。他冷冷地勾起唇角,眼中是涌动的寒意,锋锐的杀气,说话间,明明没有出剑,却好似剑已出鞘,剑光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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