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人的秘密,因为他知道药人一旦炼成,大夏必败。”
话音稍顿,慕容鸩又啜了一口烟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沉吟了片刻,才幽幽问道:“你身上怕不是藏着什么秘密吧?”
“莫非,是血玉?”
他面带疑色,仔细观察着李惜花的表情,试探道:“方才本司驭使蛊虫,竟发现它们在畏惧你,偏偏本司那好徒儿又这么想让本司将你炼成药人……”
但很可惜的是,这人自始至终都是那副呆滞的模样,对他所讲的话却是半点反应也无。
然而慕容鸩并不放弃,不过他也不再执着于药人上面,而是话音一转:“也罢,他自以为自己这一步棋走得高明,殊不知却正合了本司的心意,反正本司原也没这个打算,毕竟你要是真变成了本司手中乖乖听话的木偶,那接下来的戏也未免太无趣了些。”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从怀中暗袋内取出一只白玉小胆瓶,而那色赤如火的药丹甫一倒出,一股异香陡然弥散开来,虽是和三年前老皇帝那日所服的神丹相似极了,但在香味上却又有所不同。
慕容鸩看了眼手中的药丹,似笑非笑地说道:“这小东西虽然效力差了些,但即使是血玉也拿它没办法,本来只是偶然发现的新奇玩意儿,如今倒正好派上了用场。”说着,他慢慢走近,上前一把捏住李惜花的下颚,将药丹塞入这人的口中。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他人的感觉,不顾这人奋力的挣扎与垂死的呜咽,用力死死捂住李惜花的口鼻,而当看着这人一点点窒息衰弱时,他的目光反而越来越温柔,仿佛正注视着心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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