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孤寂所感染了一般,又乘风而去。
他既不肯多言,凤玉楼自然也知情识趣地不去打扰这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一坛接着一坛地饮,直到余下的那两小坛酒悉数空了,这人手中的酒坛也再倒不出一滴酒为止。
但这般放任他下去也无济于事,于是凤玉楼想了想,故意换了个角度,又将话题重新起了个头:“对了,先前你掉下青龙嘴,后来是怎么上来的?”
听这人提起青龙嘴,李惜花不由一讪,放下手中的酒坛:“青龙嘴下是条深涧,可能连着暗河,我掉入水中失去了意识,等醒来时已被一户农人救起,躺在床上了。”
话音一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久久不言,再开口却是以一声长叹作为开场。
“也许,天意如此。”
大概是有些醉了,他放下枕着的手,表情恍惚地看着前方:“我醒之后,那家男主人总向我打听江湖中的事情,尤其是千重阁的近况,我于是起了疑心,反问于他,他一开始不肯明说,是我再三追问,才得知这人以前乃是长安萧家的家仆。”
“我……”
李惜花又叹了口气,心头犹豫着该不该说这件事,双唇微微抿了一下,才缓缓道:“我直觉这事有些不对劲,便与他言明了我的身份,又因着我在江湖上薄有侠名,那人知道后竟跪在我面前,求我替他家公子做主,说千重阁的人杀了他们家公子萧玄。”
凤玉楼皱眉,心中生疑道:“区区一介家仆,怎知是千重阁下的手?”
“我一开始也想过这一点,但后来发现这人也算半个江湖人,会点拳脚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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