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戒吗?她以前曾经在自己父亲的手上见到过这东西,可是……
想到这背后藏着的可能,唐梦柯脸色骤变,冷声问道:“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面对这人的质问,玄霄不以为意,凝音成束,不急不缓地说道:“蜀中群山环绕,易守难攻,晋西王借地利屯兵数年,不臣之心昭然若揭,而你父亲身为夜丞局千卫,奉皇命一直在暗中监视此地,如今他身陷囹圄,不可能再继续任唐门之主一职,这东西自然也就交归了朝廷。”
他话里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令唐梦柯一时消化不良,她将这话仔仔细细又咀嚼了一遍,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脸色又变,吃惊道:“你说我父亲是……”
在最后几个字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她突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之后,吓得立马消了声,可眼里分明写着满满的不信。
但玄霄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静静地坐在那儿,像是在等她的回答,然而唐梦柯完全沉浸在对这件事的震惊之中,久久回不过神来,自然也无法回答他。
阳光终于在厚重的云层上撕开了一条裂缝,金色的柔光自天边的一小角倾泻下来,而他就这般目光淡淡地望着窗外,似乎透过这光在看什么很遥远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玄霄冷冷说道:“记住你今日的决定,明早卯时城郊五里亭,本座静候。”
慢慢攥紧了手中的白玺戒,力道大得指尖血色尽褪,唐梦柯眼底的光亮一点点消散,而那颗曾经跳动的心终于彻底地死了。
唐门之主是朝廷鹰犬,而这人又是朝廷的人,再加上晋西王与蜀中,当一切都完完整整一点不落地在她面前摊开,这人的用意便也不难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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