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在为何而痛。
这种感觉,很奇怪。
玄霄微眯了双眼,也跟着站起身来。
“你刚刚……”
唐梦柯浑身一僵,打断了他的话音:“不关你事!”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么对帮了她的傻徒弟不好,于是扯谎道:“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没什么好问的。”
她伸手揉了揉眼角,结果听身后没回音,便清咳了一声,转过身来说道:“走吧,本姑娘不开心,所以我们去吃好吃的。”可她虽然说得一本正经,就像没事人一样,眼睛却哭得像极了兔子。
玄霄没有戳穿她,只淡淡说了句:“好。”想了想,又从袖中取出一块雪白的帕子递给了这人。
而看着这人递给她的东西,唐梦柯眼神闪了闪,默不作声地接过去擦了擦眼泪,然后极不自然地加快步伐走到玄霄前面,但在路过他身侧时,却别扭地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玄霄垂眸,复又抬眼看着前面的唐梦柯,不知在想些什么,两人便就这么一前一后,准备去吃这位小姑娘所谓的好吃的。
在路过院子时,唐梦柯突然想起来要问的事,但玄霄对此早有准备,一问三不知,坚持说自己彻夜未归,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然后追着足迹找到了她。
听完他的解释之后,唐梦柯虽然心中起疑,奈何百思不得其解,所以这事最后也就只能作罢,她心想反正只要人没受伤就好,幸好她这个傻徒弟当时不在。
两人从霹雳堂出来之后,一路直奔和顺酒楼,而唐梦柯就跟雨过天晴似的,全然没了方才哭时的样子,如果不是她的眼睛还红着,看上去分明和平常没什么区别,路上还嚷嚷着想和顺酒楼的锅贴了,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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