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全当这人答应了。
两人先在暖烟楼处理完李惜花手上的伤,随后告别了那些环肥燕瘦的姑娘们出了楼。而这一路上,李惜花走在前面,玄霄则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两人皆没有打破这沉默。
走着走着,李惜花悄悄摸出之前玄霄给他的那只碧玉雕花小胆瓶,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花纹,思绪也渐渐飘远。
其实刚刚他借口离席,冷静下来之后,连他自己也觉得好笑。
他究竟在逃什么?不敢接受什么?又为什么要逃?有逃的必要吗?
李惜花自认并非一个迂腐之人,有些事更是没必要如此较真。人活一世,及时行乐才是正途,既然不讨厌,为何要避开?虽然这次的对象有一些特殊,他并不打算像往常对女孩子一样去对萧玄,但这样继续做朋友也没什么不好,反倒容易收场。
如此,不刻意回避,亦不强求,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将碧玉小胆瓶仔细收好,李惜花放慢了脚步等着玄霄,结果见后面的人迟迟没有跟上来,于是打趣道:“你要是想当我的跟屁虫,我其实也可以勉为其难地收下的。”
玄霄白了这人一眼,冷声道:“不必。”
这小少爷的反应永远都是这么有趣,李惜花忍不住笑出声来。
冬日的阳光总是看似温暖,实则透着寒意,不过这仅只是冬夏的区别之一。
在冬天,即使是正午,暖意微薄的阳光之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李惜花偶然回头,看见日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心情莫名地愈加好了。
但就在他准备转回视线的时候,余光中却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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