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仙尊那奇花异草随手插在床头花瓶里的奢侈习惯,便是这些年两人外出,各大仙市、商阁没少去,谢云敛买东西扔起灵石来,可是眼也不眨。
难道天下剑修尽是一般穷苦,便是阔绰如昆仑也不给剑修发月俸?
栖寒枝委婉的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谢云敛解释道:“月俸并无差别,内门弟子每月百枚上品灵石,长老五百,相较剑宗弟子月俸三十,长老一百五,算是高出许多。”
栖寒枝低头看了看刚被捏出指印的一截木料,粗浅估计了一下,大概值几十个剑宗弟子,继而忍不住思考自己这一百余年吃穿用度,大概是每年都能把剑宗连窝端了的程度。
沉默半晌,忍不住问道:“那你是如何……生财有道的?”
本君的金库主要靠抄家,谢云敛瞧着也不像那等打家劫舍的恶徒啊。
谢云敛目光落在栖寒枝手中那枚玉简上,重复道:“正邪之战后几年,我初识晓风月。”
栖寒枝:“?”
晓风月那抠门玩意,还能慷慨解囊救济谢云敛不成?
“当时有些宗门找他麻烦,我便出手帮忙解决了。”谢云敛顿了顿,续道:“趁机结识。”
趁机二字,颇有深意。
栖寒枝心头忽而一跳,他想起晓风月闲时曾对他说过的一个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个傻子,傻子有个穷奢极欲的心上人。
而傻子是个穷鬼,幸好还算有些实力,四处搜罗天材地宝,不想却遇到奸商,被骗了几次。傻子也没那么傻,选中了新的合作人,便是善良的风月阁主,伺机伺了大半年,终于在某次盛会后帮他解决了个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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