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永远不会知道。”
“谢云敛与栖寒枝早无相干,什么都不会影响,出此秘境他是魔君你是仙尊,世间再无散修林霁,他只当你是个见异思迁之徒,自此断念,你也全最后一分念想,何乐而不为?”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这样劝你?”面对谢云敛的沉默,心魔哈哈大笑起来:“谢云敛啊谢云敛,那不过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谢云敛,我只提醒你,”心魔语声忽而轻了起来,与往日的仙尊几分类似:“错过了这次,往后百年、千年,你就再也没有阿栖了……”
再也没有。
这实在是个过于尖刻的词句。
谢云敛默念起清心凝神的法诀。
心魔嗤笑一声,暂且偃旗息鼓。
片刻后,谢云敛又睁开眼。
若再见不到阿栖,又怎么舍得……
哪怕片刻光阴。
心魔又嗤笑一声。
冷嘲热讽的刻薄模样,这点浑不像他。
心魔识趣的未再出声打扰,谢云敛便这样注视了许久,某一缕夜风路过,怀里青年眉梢微动,呼吸频率没什么变化,一切与先前别无二致,可谢云敛就是知道,他是真的要睡着了,还差一点点。
分明模样稍显陌生,阖目浅眠时瞧不见那双灿然的眼,声音、身形、气息,什么都掩藏的很好,可他还是只消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阿栖。
就像他第一次见年少的凤凰、第一次见名叫“戚焰”的少年。
跳跃的火光将周遭映得半明半暗,无人知的角落里,仙尊神色柔和,像是一抹浅淡的笑。
“你已偷得百年,再偷七日,不,只剩四天而已,这般短暂欢愉……”
也没什么妨碍。
识海内,心魔用着与他相似的声音,一字一句,从蛊惑到平静,渐与他自己所思所想趋于统一,分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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