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死缠烂打……”
卫宁转过身看向人,“你又懂了?”
艳鬼笑道:“那可不,我看,鬼界最近又要有喜事了。”
卫宁皱紧眉头,“你不是说两个人早就成婚了吗?”
“两个人办的能跟昭告天下一样?”艳鬼将人拉走,“别跟着了,走吧,逛逛去。”
夙钰将人放开,指腹将喻白洲脸上的眼泪抹去,“刚刚,你去哪了?”
明明,人在眼前消失不见。
明明,连契,断了。
“这不重要。”喻白洲吸了吸鼻子,握住夙钰的手,反问出声,“哥哥,我是谁?”
夙钰皱紧了眉头,“小白。”
喻白洲摇了摇头,“小白是谁?”
夙钰反手将喻白洲沁冷的指尖握在手中,“喻白洲。”
在喻白洲听到名字的那一刻,眼角有泪再次滑落。
他唇扬起,笑了起来,“没有别人。小白就是喻白洲,喻白洲就是小白。”
夙钰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爱哭的毛病,可让我怎么办?”
喻白洲伸手擦掉眼泪,“我不哭,我高兴。”
曾经他以为夙钰找到他,与他契约都是因为白夜,可直到如今,他才知晓,没有白夜,从头到尾都是他。
喻白洲握住夙钰的手,“哥哥,我的花灯没了。”
夙钰挑眉,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再给你买。”
喻白洲拉着人,就朝着前面走,“走了,逛逛。”
夙钰:“小白,你还没告诉我,你刚刚到底去了哪?”
看着两个人渐行渐远的身影,被阴气拢着的命魂抱着手臂现出身形嗤笑出声,“明明,哥哥是我的专属称呼才对。”
*
庙会子夜后方止息,夙钰打横抱着窝在他怀中已经睡着的人朝着街市外停着的马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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