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宿敌登基了 第67节

冷清的人身边,却又在他手里受尽了折辱?

    他一直以为宁祥对他的感情,是在废宫中相依为命处出来的,现在竟然恍然失笑,他在废宫中那么对宁祥,宁祥怎么会喜欢那样的他。

    原来,他们的交集,是更早。

    在他重生之前,在他不察觉的情况下,这一世原来他们已经有过交集。

    宁祥便看见年轻的太子忽然笑了起来,他笑着笑着又哭了,紧紧搂着他,眼底有泪珠,沉甸甸的坠在他肩膀上。

    “殿下……”

    他不知道殿下怎么了,然后他听到殿下说“宁祥,我这一生害人无数,希望不会报应在你身上。”

    因为上天,最喜欢夺人所爱。

    宁祥似懂非懂,容宴掐着他的脖颈亲吻,似乎想要将人拆吃入腹。

    不是容宴认命,是他斗不过天命,冥冥中一只手再一次把容亁推上了龙椅。

    不过这一次,容亁的做法又同上一世不同,也许是容宴没有针对容亁,容亁对容宴比起前世倒是宽容的很,仍旧尊他一声秦王,只是远在北方守陵的谢明珠,受不了守陵的清苦和流言蜚语,到最后自杀了。在容亁对她出手之前。

    容宴到最后仍然没有护住他的母亲。

    这就是命,不管重来多少次,欠了的债,是要还的。

    容宴冷笑着想,在他母亲的墓前,眼底含着泪。

    谢安同魏琅仍然有交集,不过他没有见到容亁的机会,也不曾纠缠沉碧,两个人至今还是无恩无仇的陌生人,他没有接近沉碧,魏琅更不至于去接近沉碧,所以沉碧便一直不曾出事。

    容宴做他的闲散秦王,日日把他的小太监捧在手心,一切似乎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后来,容亁准备动西南,魏琅准备逃回西南,临走前绑了谢安。和前世几乎要合上轨迹,不过这一次,魏琅没有将谢安绑起来扔下马车,而是准备带回西南。时隔着两世,这位魏世子可真是执着。

    同上一世有所不同,容亁亲自带着兵围堵魏琅,几乎就要成功了。

    最后仍然让他逃出生天,只来得及救下昏昏沉沉的谢安。

    人一落进他怀里,容亁下意识的就接住,怀中的人轻飘飘的,乌黑的发缠在周身,唇色雪白,下巴尖俏,只是一眼,容亁便动了心,恨不得折断他的翅膀,禁锢在怀中。

    容亁将人往怀中揽了揽,坚硬的盔甲让怀中的人不适的动了动,容亁轻声笑,他捕获了一只鸟。

    容亁把谢安送回谢家的时候,容宴想着,这两个人到底还是有了交集。

    哪怕无仇无恩,一但有了交集,也成了羁绊。

    再后来,谢宰辅病重,比起前世多拖了不少日子,到底还是大限已至。谢宰辅的葬礼一过,谢家的庶子从了军,谢家的长子被封进了禁卫军,日日伴着王驾。

    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宫外的容宴是不知道的,等他知道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了。

    容亁后宫中本无嫔妃,只是这次打仗收复了西南,西南战败,奉上了西南王的女儿求和。

    于是上一世的小皇子的生母便又嫁进了皇宫,生了一个叫做容允的孩子后,没多久便病逝了。

    这一世西南被皇帝压的没有抬头之日,逃回西南的魏世子没有得到老西南王的重用,在西南王去后争夺西南王位中输了,到最后,还是投奔了草原。

    容亁御驾亲征,谢安跟着去了。

    同前世似乎一般无二。

    听说战场上谢安替皇帝挡了一剑,听说朝廷胜了,听说战场上谢家的兄弟立了功。谢安没有被莫贺掳走,后来和大军一起平安回来,谢家的荣耀重新回到了谢家头上。谢安没有在邑城颠沛流离的五年,皇帝也没有抱着骨灰入睡的五年。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