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栾弯着腰,已经觉得后背发麻了。
明知这是陛下故意为之,此时他也只能忍着。
终于将头冠取下,姜肆觉得身上一松,重量明显减轻了许多,萧持将凤冠递给一旁的内侍,眼皮都未抬,对秦栾道:“舅舅还有什么事吗?”
语气让人背后生寒,连姜肆都听出他的不悦来。
秦栾低垂下头,不再迂回,直言道:“陛下可知绾儿在哪里?昨日她与她母亲一道进宫,回来时却只剩她母亲,到现在,微臣还未看到绾儿一面,据说她进宫后去了养心殿,不知陛下……”
“昨日不见,为何今天才来问朕?”萧持打断他。
秦栾急着要解释,萧持又加了一句:“别告诉朕,舅舅也不知道绾儿进宫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