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可心却好像被猫儿抓了一下。
他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姜肆黛眉一蹙:“陛下方才说,你与他不一样,不轻言喜欢,也绝不逃避内心。”
“所以呢?”
“陛下若是觉得得到我的身子我便会跟你,所以戏弄于我,我敢发誓,陛下一定会事与愿违。”她一字一顿地说着,眸中闪动着晶莹的光,神情坚定。
萧持认得那副神情,那日在清水县,九死一生的时刻,她忍受着蚀骨焚心之痛硬生生挺了过来,也是这样一副神情。
他知她不是说假话,也不是在威胁谁,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她的底线。
“你怕朕是在戏弄你?”萧持抬起身,托着她后背直起身来,看她神色不变,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明明该觉得她僭越,心情却莫名好了起来,“朕不会戏弄你。”
姜肆并没有因为得到他肯定的答复而舒缓呼吸,神情反而更加凝重。
她推了推他的肩,将两人之间隔出一段距离,道:“既如此,陛下更该尊重我,感情并非一朝一夕,我对陛下的认知还很浅薄,我想要更加了解陛下,也希望陛下能给我再多一些的时间。”
萧持听完,忽然笑了:“说来说去,原来就是希望朕不要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