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他怎么了?”霍岐眼带疑惑,突然问道。
姜肆一颤,捕捉到他眼中的情绪:“难道清水宋家,真的跟王家有关系?”
不然他怎会在那么多句话中独独就抓住了这句!
“你先说他怎么了!”
“他差点摔死你的孩子,逼我做他的妾!”
霍岐一把抓住她双臂:“你做了?”
姜肆再也忍不住,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这一声巴掌响声脆,她半分力都没留,满心的怒火都化为手中的掌劲,霍岐被打地头偏向一旁,眼中已经满是后悔。
他怎么能问出这么混账的话?
“肆肆,我不是这个意思……”
“滚!”姜肆打断他,伸手推着他的身子,连搡带打,将他赶出了门外,把门从里面关上。
“肆肆!你听我说——”
霍岐拍打房门,心中懊悔不已,外面的护院见将军竟然被夫人赶出来,都默默看向别处,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到。
姜肆抵在门上,脑中想起他那一声声刺耳的质问。
“你做了?”
当她鼓起勇气说起她的苦难,说起折磨她多年的梦魇,挖开她旧伤剖给他看,结果只得到他一句问话。
“你做了?”
姜肆想笑,又笑不出来,或许她才是最失望的那个,霍岐变了太多,她早已经不认识他了。
听见外面没有声音了,她站直身子,就在她要往里走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慌慌张张的人声。
“将军!陛下……陛下圣驾在……在外面!”
屋里屋外两个人同时一惊,姜肆惊恐地回过头,隔着一扇门,心倏地悬了起来。
他怎会……怎会亲自来将军府?
霍岐同样很震惊,沉吟片刻,他深深看了一眼红鸢居,转身快步走出去。
到了会松堂,霍岐大跨步行进,一入正厅却没看到陛下的身影,扭头一看,发现陛下正坐在里面那副棋盘旁,饶有兴致地端详着上面的残局,张尧立侍在侧。
霍岐不会下棋,那棋盘只是摆设,上面的棋子都是固定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