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柔,坚柔,坚柔并蓄,希望他能温柔坚强,能够抵御人世间的所有伤害,健康喜乐,富贵平安的度过一生。”冷月停噙着泪,亲了亲宝宝粉扑扑的小脸蛋儿,徐徐道来。
顾遇山很感动,赞美:“不愧是才子,这个名字寓意好,冷坚柔,还好听适合小雌男叫,爸爸和母父一定高兴!”
冷月停红着眼圈疑惑的望着顾遇山:“冷坚柔?”
“怎么了,你不希望孩子跟你一个姓氏吗?你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当然跟你姓氏,我想爸爸也一定很欣慰,何况冷这个姓氏好听,我也很喜欢。”顾遇山拢了拢冷月停的长发,柔声。
冷月停抿唇,垂下抖动的长睫毛,声音轻的听不见:“你不必如此的。”
为了安慰他,甚至放弃孩子的冠姓权,除非是入赘,否则哪个男人会为了自己的雌男做到这地步……
顾遇山没听清他说什么,直接拍板定下:“就这么定了,孩子大名儿冷坚柔,小名我来取吧,叫小地瓜吧?地瓜也叫红薯,是能在贫瘠土地恶劣环境生长出来甜美果实的粮食作物,虽然难听点儿,但村里孩子取贱名儿好养活。”
“地瓜……”冷月停犹豫着,觉得这个小名太难听了,但想想不过是个乳名,而且寓意蛮好,一个宝宝已经夭折了,贱名儿说不定真的能让这个宝宝好好长大,就同意了。
看冷月停好转,一家人终于把心放到肚子里,回了蘑菇乡。
夭折的宝宝被顾遇山安置在殡仪馆的冰柜里,还上了一层妆容,让宝宝看上去仿佛还活着一般,冷月停把他抱在怀里疼爱了好久,才跟顾遇山一起把宝宝埋葬了。
令人欣慰的是小地瓜长的很健壮,一天要喝五次奶水,满次都装的小奶瓶满满的,能吃能睡,爱笑爱哭爱闹,小地瓜的活泼淘气也让一家人也渐渐从夭折小宝宝的伤痛中走出来,尤其是冷月停,变得更坚强了,只是对小地瓜的疼爱和保护欲有些过度,为了小地瓜,甚至把工作都给辞了,在家里一心一意的照顾小地瓜和老人。
生活物质环境也在顾遇山的不断努力下更上几层楼。给小宝宝新盖了漂亮的玩具小房间,地面满铺设矮炕和实木地板,再一张巨大的三人能并排躺的大床,大床周围有软橡胶包的栅栏,防止宝宝掉出去,通了自来水,空调和奶水间。每天大部分时间,冷月停和赵慕英都在这里陪着小地瓜玩儿。
机械总库的事儿耽误了太多,顾遇山从回蘑菇乡的第一天开始每天都忙碌到半夜,但他并没有忽视对冷月停和孩子的关心,起夜换尿布的人一定是他,再累他也爬的起来,早上他也会硬撑着早起给妻子孩子老人做营养丰富的早饭,熬补汤,把自己累的脸跟驴子一个色。早出晚归的,跟冷家人说的话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
‘宝宝呢?睡了?爸爸和母父都睡了吧?’
‘今天身体感觉还好吗?热就开空调,电费不要紧。’
‘明天早上想吃点什么?我做些春饼炒几个菜好不好?’
‘我看燕窝只剩下两盏了,新的已经到货了,我晚上带回来。’
‘是不是觉得闷了?等凉快的时候,我带你跟二老去村集逛逛。’
有时候后半夜两三点才回来,浑身脏兮兮的还有机油,为了不吵醒冷月停和宝宝,顾遇山就去后院冲澡,然后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一觉。
人也越来越瘦,个子越来越高,晒得鼻梁破皮儿。
一日,顾遇山在机械公库的院子里给其他乡镇来学习的学员们讲课,上手示范,讲得口干舌燥,尽职尽责的挨个教学。
其中有个学员是崇山县机械公库的负责人,还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儿,姓魏,叫魏进宝,魏老头年纪大了,学习能力慢,顾遇山就手把手的教。
“小顾主任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