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还是在新皇眼皮子底下活得好好的。”
能被新皇信任,这也怪了不起的。
“你别说,这个大公主真的有两下子,不仅保住公主之位,现在比她爹在位的时候还受宠,那简直是大权在握,现在在户部任职,康王的有些亲儿子都没有她手里的权力大。”
祁元潜听到说公主,想到孙求财之前说的话:“我听说那个宋瞿清现在还是驸马?”
“对!”一说到这种八卦,栾英骐更来劲,“她的未婚夫,之前是宁寿公主的未婚夫。听说宫变之后,宁寿公主和七皇子同时失踪,我觉得这俩人应该是死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爹死了立刻效忠杀父仇人,另一个未婚妻死了赶紧换人。”
又讨论几句南汉局势,才把话题引回国内。
栾英骐叹气:“兖州虽然在边境,国内消息传过来的很少,只是我能确定没有国丧的消息传来。”
这个国丧的消息,指的是宇文允的祖母,北魏现在的太皇太后。
祁元潜:“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太皇太后不仅是他们尊敬的长辈,也是可以在宫变时帮得上忙的内应。
说到这里,祁元潜又想起一件事:“你平时出门注意一下,州府应该有不少延寿司的人,你注意找一下。”
延寿司是祁家亲卫的名号,北斗主生南斗主死,民间都叫南斗星君为延寿司。
栾英骐不解:“为什么要找,你直接把他们的地址告诉我。”
“我也不知他们的地址,你出事之后,我把他们派到兖州找你,没找到你他们便没有回来。”
栾英骐震惊脸:“哥,原来我在你心中这么重要。我就说你身边有延寿司的人,为什么会干不过去暗杀你的杂碎们。”
“你放心,我肯定天天出去找人,这可是咱东山再起的底牌。”
“你先养好伤,不着急,只是你平时出门稍微注意一下,他们也算不上底牌。”
栾英骐应声说好。
到了午饭时间,班骅芸请他俩移步隔壁吃午饭,隔壁包间的圆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类菜品。
祁元潜谢过她的招待,三人在桌前落座。
只是祁元潜和栾英骐都没有再提起刚才的话题,没有酒桌上虚伪的客套,就是各吃各的,想起什么事情说什么。
祁元潜手指太阳穴的位置:“班老板,他脑子经常出问题,还请您多担待。”
“你放心,我会的。”
栾英骐吃着吃着就自然而然地摸上酒壶,要给自己倒酒,祁元潜手中的筷子毫不留情打过去。
“身上有伤别喝酒。”
“你什么时候这么多讲究,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班骅芸默默把酒壶拿到栾英骐伸手碰不到的地方。
饭后又闲聊了一会,祁元潜提出告辞,栾英骐可怜兮兮地问:“你这么快就走了?”他在这陌生之地禹禹独行,好容易遇见一个亲人,相处没多久就要离开。
许是他的目光过于可怜,班骅芸帮着挽留:“要不住一晚再走。”
祁元潜不放心家里只有郑葳和俩孩子,毫不犹豫直接推辞。
“你现在就要走?”
“对,好容易来州府一趟,要买点东西回去。”
栾英骐本要跟他一起去买东西,被祁元潜言辞拒绝,祁元潜的态度之坚定,让他不敢硬要跟着。
祁元潜本来都离开,想到什么似的回头,手心朝上:“借我一点钱。”
栾英骐后退两步:“我没钱你想都别想!”
祁元潜转头:“班老板,请您借我一点钱,记在他账上。”
“祁老二你过分了!”
班骅芸乐于见到这样的结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