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想的一般无二,”林沐从地上站起来,心情愉悦:“怎么样,韩总?你是不是想把我封杀。”
韩颂之抬眼看他,沉静的目光毫无波澜,像是一片海。
“封杀吧,相信这对韩总来说再简单不过了,”林沐说:
“不过那个时候韩总可能会看到阿月为我向你求情,啧啧,我想着那个场面,就觉得......”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了两个字:“好爽。”
话音刚落地,林沐的脸上就挨了一拳,他偏过脸,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摸了摸嘴角,猩红的血滑落在指尖。
他冲过去想还手,可纤细的手腕猛地被韩颂之攥住,整个人被提着衣领举到半空中。
江风刮过,白色衬衫被吹得鼓起来。
韩颂之唇边挂着笑,可眸底全是冰冷,他拿过栏杆边还带着火星的烟头,在林沐衣领处蹭了蹭,火苗在衬衫上留下一个洞,烟灰嗖嗖地掉落。
林沐抬头望着他,心里只剩下害怕。
“韩、韩颂之,你要干什么?”
韩颂之向后退了一步,将手放开。
风吹乱他柔软细碎的黑发,他浑身带着戾气垂眸看着瘫在地上的林沐,像是在看小丑一般。
“我还挺佩服你的勇气的,”韩颂之随手从昂贵的衬衫上扯下两根布条,将手上的伤口缠着:
“但跟我说这种话,你还不够格。”
韩颂之弯下腰,用手轻轻拍了下林沐的脸,语气带着讽刺的笑意:
“你知道你手里多少资源是我看在池矜月的面子上给你的么?”
顿了顿,他笑着补了句:“放心,我会封杀你。啧,这脸长得不错,顶流么,可惜是昔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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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矜月刚从电梯下去就碰见了捧着花的宁臣,他不停地垂眸瞥着手上的腕表,似乎在等人。
花束很漂亮,玫瑰花瓣饱满,颜色漂亮耀眼,上面似乎还有些晶莹剔透的露珠,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刚好计程车还没来,池矜月走到宁臣身边,寒暄着问:“你怎么在这?你也和梨梨在这里吃饭啊。”
宁臣又瞥了眼腕表,快九点半了。
但他和韩颂之约的是九点,猛然间,他想起刚才在门口见到的戴着口罩的熟悉的人影。他猛地攥住池矜月的手:
“韩颂之呢?”
他的动作太大,丝绒盒子顺着花束滚下来落在地上。
“这是什么?”池矜月弯腰捡起盒子,她笑着调侃道:“你这是要求婚......”
可下一秒,她就想起来,宁臣已经和梨枝求过婚了。
所以,这是给她的。
“我好像,”宁臣犹豫着开口:“刚才看见林沐了。”
池矜月下意识摇摇头,束着黑色长卷发的丝带落下,她笑着说:“不可能,你在跟我开玩笑么,他还在A市拍戏......”
但看着宁臣严肃的神色,她意识到这不是玩笑。
所以刚才电话里,韩颂之才会说话那么奇怪。
慌张止不住地从心头冒出来,池矜月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她拿过宁臣手里的戒指,就飞快地朝电梯那里跑。
因为太着急高跟鞋又太高,她脚崴了下,锥心的疼痛从脚踝蔓延到四肢百骸,可她来不及顾及,指尖按上电梯按钮。
她不停地打着韩颂之的电话,可没有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