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想上前扇韩颂之一巴掌,可就在下一瞬办公室门开,一批人瞬间压制住他。
他看见韩颂之向后退了两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场面太混乱,但他还是可以辨清韩颂之的口型。
那又如何,韩颂之说。
“咚咚。”
办公室门响。
“进。”
门应声而开,走进来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他皱着眉看了眼被蹂/躏地乱七八糟的地毯,说:
“等会儿叫阿姨把这里清扫下。”
韩颂之抬眼,手下的笔没停:“有事?”
“啧啧,真是冷血无情,”宁臣脑海里浮现出刚被拖出去那位的惨样:“五年了真就一点情分没有?”
不过片刻,他又觉得自己在说什么屁话。
众所皆知,韩颂之最厌恶背叛和欺骗,凡是犯此过错的,都不会留在他身边,下场也会很难看。
韩颂之抬眉,语调冷淡:“如果有情分,那今天被拉出去的就是我。”
实话实说,在生意场上,宁臣很喜欢韩颂之这类人。
但他和梨枝和池矜月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是真不希望池矜月迷恋这位一举一动都将冷血无情书写到极致的人。
“我说真的,”宁臣随意在旁边抽了张椅子坐下,语气带着三分调侃三分认真:
“什么时候娶池矜月,这都七年了,这么拖着人小姑娘有意思么?也没几年给你拖。”
笔尖顿了下,墨水晕染了白纸。
韩颂之微怔,已经七年了么。
不过,下一瞬他便恢复常态:“我想这大概不关宁少爷的事。”
“不关我的事?”宁臣快气笑了,他一把将韩颂之正在签的文件抽出来砸在地上:“你他妈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娶她。”
韩颂之放下笔,抬眼看着宁臣,黑眸深邃且淡漠。
“这是我的事情,”韩颂之的语调浸润着寒意,言语也些许尖锐:
“宁少爷如果没有其余的事情麻烦离开我的办公室。”
宁臣盯了韩颂之很久,缓缓开口:“梨枝打电话让你去望月酒吧接池矜月,你去不去。”
韩颂之抬眼,一字一顿道:“有事,不去。”
“行,你行。”
宁臣被气笑了,甩得门哐哐作响。
走出办公室门,宁臣脚步顿了下,给林沐发消息。
【你在哪儿?】
那边回得很快:【家里,湾洱的家里。宁哥,怎么了。】
宁臣其实真觉得林沐特别好。
有颜有钱,还特别喜欢池矜月,如果他是池矜月,他肯定选林沐。
他其实很不懂池矜月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