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二奶奶,我知道了。”
许晓梅听完叹息道,“哪个村都有这种事儿,根本没法管。这女人啊,好像一生下来就有罪,要是碰到讲理的父母还行,要是遇到不讲理的,一辈子的麻烦!”
许沁把缝合好的上衣放到操作台上,气愤的说道,“这事儿我还就要管一管了,这个问题很严重!”
她初步的想法是,先和其他村委专门讨论这个事儿,如果都没有意见,她就要亲自组织一个全体村民的会议了,主要内容就是批判所有的重男轻女行为。
许晓梅以前也听堂姐说过不少西山村的事儿,不少都是家庭矛盾,其中以婆媳关系最为突出,但之前她都是和稀泥,不占任何一边儿,具体做法也有点不太接地气,不管是谁,不管有啥委屈,她一律给人家读语录,有的还要求背诵。
好像这样的效果还不错。
她停下锁边机,随口问道,“姐,咋管啊,还是罚他们念语录吗?”
许沁回答,“不是,罚钱。”
许晓梅楞了一下,“罚钱好啊,只有罚钱才能肉疼,才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