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这天中午刘丽红吃了四片安眠药没多久就睡着了,她醒来天已经黑了,她感觉自己的病似乎好点了,但一下床走动,还是浑身没劲儿,还是有点喘。
胡秋芳端来热馒头和小米粥,说道,“妈,你是先吃饭还是先吃药啊?”
刘丽红最喜欢吃白面馒头,她很会蒸馒头,蒸出来的馒头个个蓬松煊软,咬一口还带着明显的甜味儿。
她和面的时候放了糖,糖是她偷的。
“先吃饭吧!”
刘丽红这会儿其实没啥胃口,但还是吃了一个馒头,喝了一碗小米稀饭。
吃过饭又吃过两片安眠药,刘丽红很快又睡着了。
第二天她还是这样,吃了药就困,醒了觉得病好点了但一走动还是喘,晚上她吃过药睡到半夜忽然醒了,胸口憋气憋得难受,喘得都躺不下了,坐着坐到了天亮。
第三天刘丽红的脸色明显不一样了,她吃了药也睡不着,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黄医生给开的药片吃完了,刘丽红有气无力的说道,“秋芳,你再去拿点药!”
胡秋芳看到她病的这么厉害也害怕了,这回直接去找黄医生了。
“你说啥,吃了药还更重了?”
胡秋芳低下头,说道,“喘得快上不来气了。”
“那不应该啊,镇上的医生说,这药治哮喘特别好用,秋芳,走,我去你家看看!”
黄医生一看刘丽红的脸色就觉得不对,用听诊器仔细听了听,又拿出体温计量了量体温。
果然体温很高,三十八度多。
他接连摇了好几下头,对刘丽红说道,”你这太严重了,光吃药是不行了,你赶紧去镇上打吊瓶吧!“
黄医生医术不高但向来很谨慎,凡是吃了药片还不好的他都赶紧劝人家去镇医院,生怕落下不好的名声儿。
刘丽红从小就有这个病,习惯了也就不太当回事儿了,特别是她这两年犯病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每年就犯上一会儿,吃上几天药片就好了,但这次不对,她自己感觉也特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