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走进去问。
话问完了才发现有别人在,除了波利亚公爵夫人外,还有总务大臣沃伦左夫。
“殿下。”
沃伦左夫向彼得行了个礼,彼得还了一礼。
对沃伦左夫,彼得还是很有礼貌的。
毕竟人家女儿是自己的侍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位将来也是一条战线的同志。
对彼得的问题,尹丽莎白也给了他面子,回答道:
“我先派他到这里打点事宜,他是来向我汇报的,怎么了?”
彼得呵呵一笑道:
“没什么。”
随后就在一边坐下。
见殿下没有开口的意思,沃伦左夫继续向尹丽莎白汇报政务,都是些跟来官员积压的事情,有的都积攒好几个月了。
趁着女皇现在刚到莫斯科心情好,别斯杜捷夫刚走他就来了。
有时候沃伦左夫都羡慕女皇的惬意生活,不想见他们很久都不见。
这种信任,真让他们好感动。
在沃伦左夫不疾不徐,但显然要长篇大论的声音中,尹丽莎白瞧了彼得一眼,让他坐在旁边。
一人受罪不如两人受。
听了一会儿彼得感到有些诧异,这都什么事儿,不是这个伯爵哭穷,就是那个伯爵哭穷,都想要领土和农奴。
有军功吗?
不按照官秩表来吗?
好不容易,沃伦左夫走了,尹丽莎白这才看向彼得道: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彼得伸出一根中指,一脸认真地道:
“姨妈,你看我这根手指长吗?”
“长啊,怎么了?”
尹丽莎白有些不解。
彼得表情很严肃:
“姨妈,东正教是这样验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