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上不下,摸不着边的感觉,已经从心里往四肢蔓延。
“两位。”长策为了显得真诚一些,很认真的介意说:“你们这样争辩,也争辨不出一个结果来,不如这样,我们等等,我已经派人按着画像,去抓那些回然人了,等抓到了人,一切也就明了了。”
没人注意的是,领着叶疏林突然一个暴起,手中飞出的银针直直的冲着谢知义飞去。
谢梦安立马就想要上前,被顾修谨一把拉住,谢梦安回头见了顾修谨的眼神,懂了他的意思,生生逼着自己止住了脚步。
何不为抬手去挡,伸出去的手偏了两寸,没能挡到,手掌一落抽了那人腰间的佩刀,那人连忙后退,伴着长策“刀下留人”的喊声,何不为眼神一变,手中的刀瞬间就将那人捅了个对穿。
鲜血四溅,染了何不为一脸一身的血。
这人满身是血的倒地,赫然是那个逃走的回然人。
他穿了府衙的官服混了进来,可是长策提审谢知义,只让御影司的人在旁边守着,只让官府的人守大门,他接近不了,也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他来杀谢知义,看到仇人就在自己面前却什么都做不了,心里急得要死却毫无办法。
这时候,凑巧叶疏林来了。
御影司断案,一般人不敢靠近,生怕给自己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不明不白的就断送了性命,替叶疏林通报的事你推我,我推你就被这个回然人揽了下来。
他本来就是报了死志来的,一行四人出来,只剩下他一个,还已经无脸面去面对兄弟的父母亲人,回然人最讲义气,不如替他们报了仇,也算是给了他们一个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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