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林绪则和法院提供的法律援助律师坐在被告席位。
在端坐在上位的法官敲响法槌前,律师看向林绪,略显痛苦地问:“林先生,我最后再问一次,你真的不打算为自己辩护吗?”
林绪面无表情地回答:“不打算。”
“那你也可以提前认罪,这样我还能帮你和检方进行辩诉交易,减轻量刑。”
“我有权保持沉默。”
律师痛苦扶额。
实际上,这个案子是他主动争取来的,他看过目前披露的证据,他觉得其中仍存在着漏洞。
如果他能够胜诉,这场关注度极高的案件会为他带来极大声望。
但世事难料,他的当事人不想胜诉,也不想认罪,完全不合作,留他一个人在旁边冥思苦想一会儿面对法官的说辞。
法槌敲下,林绪坐在自己的席位上,果然一句话都不打算说。
仿照古地球规制设立的法庭中,气氛肃穆,检方按照程序递交证据,双方进行辩论,请出证人发言……
陈靖山走上证人席位宣誓时,遥遥看了林绪一眼,深深呼吸了几次:“我宣誓,我将说出真相,一切真相,毫无隐瞒,群星作为见证。”
“法官阁下,”陈靖山道,“我曾和被告人谈起过亡妻怀孕后打算修改遗嘱的事,时间在案发前十天左右,我见过第二份遗嘱,我也确认,被告知晓第二份遗嘱的存在。”
陈靖山不需要说清楚一切,只要用语言补充上证据链上缺失的某些细节。
林绪让他放宽心,随便说说,他相信阿尔弗雷德已经和法官做过交易,只要证据没有假得离谱,这位法官都会顺水推舟地给出阿尔弗雷德提前预定好的判决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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