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电梯,他还是跟我走楼梯上来的。阁楼比较大,没有分房间,原木的支撑架撑起三角形的屋顶,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本来住在二楼的一个卧室,但是自从看了一些国外电影,觉得阁楼好酷,就在我强烈的要求下,搬到了阁楼住。
阁楼地上铺着原木的地板,在阁楼楼梯脱掉拖鞋,我拉着他一起光着脚上来。本来阁楼是没有隔断的,从楼梯上来就是阁楼,自从我把这里当成卧室,就让他们隔了一个墙。
我打开门,他现在终于是到了我的领域了。
阁楼的落地窗是后来改造的,圆形的透光窗是原本的窗户,窗前就是我的床,左边靠墙是我的书桌和衣柜,右边靠墙是我超级酷炫的电脑设备和卫生间入口,中间的空间放的是一个沙发茶几和智能电视。
我们反锁门,坐在床上互相对视了一眼。
我凑过去吻他,他之前总是躲避,现在则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我没有立刻吻上去,靠近之后我发现从没这样仔细的,近距离的看他的脸。
他闭着眼睛,平日里的桀骜和嚣张都褪去了,此时看着乖巧的像是孩童。他长得不算见之令人难忘的帅气,但是越看越觉得这张脸耐看,越看越有魅力。我一直觉得他的骨相很好,鲁迅说人美入骨三分,皮相七分。(鲁迅:我没说过。)
我觉得他是反着来的。
他额骨平坦,颧骨不高不低,眉骨略微突出,鼻骨挺而笔直,下颌骨如同刀削,这就显得他脸上线条流畅又硬朗,眼眶深邃,看着略有几分欧美人的血统,年纪刚刚十八岁,脸上还有一层细细的绒毛,皮肤细腻就是下巴尖长了一个小小的青春标志。
他的五官我最喜欢眼睛,就是那种狗狗眼,可惜现在闭着眼睛看不到,他的鼻子很挺,嘴唇有些薄,唇豆有一点点大,据说这样的人性欲旺盛,倒是跟他白羊座挺匹配,白羊座的人也性欲旺盛,两两相加,难怪这么容易被我忽悠。
我半天没吻上去,他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此刻他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刚要说话,见我一直盯着他的脸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脸色微红的把头扭到一边。我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头转过来,继续看了片刻,他的眼神向左看向右看,就是不肯和我对视。我继续看只把他看得有些发毛,他像炸毛似的要说什么,还没说出声音,就被我堵在唇齿间。
这个吻不像刚才在街上,那么激烈。这个吻是缠绵的,温柔的,有几分小心翼翼的。他僵硬了一下就放松了,配合着我的动作,我用舌头轻轻舔他的嘴唇,他顺从的张开嘴让我入侵,我们两个有几分忘情的接吻。
在和他接吻之前,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吻过,大多是从小说或者动作电影里学的。此刻,我一个菜鸟和他这个半菜鸟的吻,竟然出乎意料的动情。
在这个没有什么攻击性的吻里,我感受到了之前那个吻没注意到的地方,比如他的嘴唇很柔软,他的口腔中没有什么薄荷或是青草气息,不是异味,而是一种独属于他的味道,很好闻,很难形容,也很诱人。
不知多久,我们结束这个吻,互相对视,一起忍不住笑了起来,一种全然的喜悦充斥在我胸口。
他向后一躺倒在床上,“太牛逼了,我操,太牛逼了。我服了。”
我侧躺在他旁边,看着他微红的脸和笑容,意犹未尽的又凑上去吻他,他主动抬起头迎接我的吻,然后一翻身压在我身上吻着。
吻着吻着他突然浑身一颤,手撑着床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他此时还没有脱掉校服外套,没拉拉链的外套自然的从两边垂下来遮住了灯光,他宽松的衬衫完全没有防御力,轻而易举的被我的双手攻入。
我的双手顺着他细腻光滑的麦色腹肌向上抚摸,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将军一样肆意的摸到他的胸肌,然而英雄难过美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