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有点红晕,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儿,最终还是放在了眼前的影卫身上。
兮翎就像每个影卫那样,黑纱覆面,看不见纱布下的容貌,眼眸安安静静的垂着,没有任何攻击性地跪在主人跟前。
这个世界影卫命贱,地位不比奴隶高多少,也穿不了华贵的衣服,被打湿的黑色夜行衣勾勒出紧致的曲线,滴滴答答地滴水,雨水混着血水,分不清那么多的血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外面那层衣物充当了牧喻之的被子,仅剩的布料湿淋淋的贴在躯体上起不了任何御寒的作用,显得少年格外单薄、格外可怜。
牧喻之动了动爪子,将兮翎蒙面的纱布扯下来。
如果牧喻之不来的话,这就是未来的魔教教主。
他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猫,山洞之外是四处搜寻他们下落的刺客,山洞内是微弱的篝火和他的主子,他一边给主人挡风,一边警惕随时可能来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