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埋怨,“究竟谁错的更严重。”
傅濯像是收起爪子的大型猫科动物,低头搂着她亲热:“我,我错。还有那些欺负你的人我都查清楚了,听你试问。”
连番示好之下,时芙半冷半热的态度开始松懈:“唉,我也没资格怪你。你把账单给我吧,劳你破费,我明年还。”
“不用,”他竟有些骄傲自诩,“小芙,我是不是还算言出必践?”
时芙意会,嗔道:“你说过那么多话,得让我想想。”
傅濯绅士地帮她回忆:“在外人面前,我断不会让你受委屈,只有你我二人时,才算……”
“私事情趣。”时芙望着他,暧昧地说出这四个字。
周围字画古玩,他又一身正装,无不禁欲矜贵,很难营造出私事气氛。
可是在说完之后,她缓缓解落身上的衣衫,将裸白姣好的胴体展示给他。
“傅濯……”尾音勾人蛊惑,牵动他的神经,“你要惩罚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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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濯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