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欺负”被林少咬的极重,配上他不怀好意的神情,未尽的意思是什么,简直是不言而喻。
林少的跟班们起初还骇于西维尔的气势不敢言语,可半天也不见西维尔发难,提着的心也放下来了,真当他是个傻大个。
这会儿林少出言调侃了,跟班们哪有不捧场的,都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哎。”奥莱斯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今天是真切认识到了什么叫无知则无畏了,这些孩子啊,是真不知道惹了个什么煞神呢。
“承认了就好办多了。”西维尔轻握着祁初之的肩,把还在愤怒中的小猫往后一推。
奥莱斯默契地上前一步握住了祁初之的胳膊,将人带着向后走了一步。
“奥莱斯?”祁初之不明所以地看着金发美人,“我们干嘛要退?”
“怕一会儿溅一身血?”奥莱斯微笑。
“哈?”
随着祁初之这声疑问响起的还有言绫的惨叫,祁初之忙抬头看过去,就看见握在言绫肩头的手背鼓起了道道筋脉。
在向上看,因衣袖挽起而露出来的小臂上的肌肉猛地鼓起,从隆起的形状都能看出肌肉之下蕴含的力量。
“啊啊啊——”言绫痛得眼泪鼻涕刹那间流了满脸,膝盖一软就要跪在地上。
可碎掉的肩膀上被西维尔铁钳一样的大手用力攥紧,哪里给他跪下来求饶的机会。
周遭的青年们看到言绫痛到扭曲的脸,纷纷倒吸了口凉气。
都是帮才成年不久的富家子,平日里都是小打小闹的,顶天了打个架,哪里见过一言不合就捏碎肩膀的。
各个都跟没了主心骨似的慌了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没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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