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特别接受不了程霞和老男人副校长结婚这事儿,程霞毕业刚来学校时谁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如此之快的攀上何勇之势。
关于程霞何勇的事情,非议是有,可倒是也没谁敢把事情往明白了说。
于是,这几年学校里面舆论情况也相对太平。
当然,太平里面首先排除我同桌大韩,他对于程霞嫁给何勇倒是一直耿耿于怀。
「嘿,杭哥,你说人这一生到底追求什么,除了鸡巴一进一出,总得,追求点儿什么吧,但是你说,看见这些老东西,我咋感觉那么愤愤不平呢?」
我看大韩不像是开玩笑,于是乎。
「怎么还思考起来人生嘞?」
「嗯,本来咱们语文老师程霞的事就够了,这又冒出来个协会里面白日宣淫,总感觉心里痒痒,想得到又得不到。」
我默默地没有说话,自己的思绪也飘去很远。
大韩说的当然对,虽然我很少认同这种特权阶级的特权先行带来的便利感,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它是许多人究其一生追求的东西。
因为有好多事情我能隐隐约约感应的得到,却发现不了。
一晃又是一天,晚上回到家一看到厨房有个男人的身影我就头大。
今晚我妈这场架势必得吵起来。
陈风河回来了。
他是我生理学上的父亲,但却极少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尽管我妈工作很忙,但相比较于他来说,我妈给予的至亲信任感那也比陈风河强百倍。
我甚至觉得陈风河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种马,处处留情,风流成性的登徒浪子。
我从小到大也没喊过他一声「爸」。
这边我刚进我的房间打开ps5,后脚妈妈钥匙拧门回来了。
我敷了敷额头上的汗,刚才胃里面又在翻江倒海了。
胃病和陈风河一直是我心里的两块不完美伤疤。
「你回来干嘛?」
显然妈妈看见了陈风河的身影,语气不善。
「小莲,」
陈风河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回了回头对着妈妈打了句招呼,一边解释:「有段时间没见了,我过来下个厨,咱们一起吃个饭,吃完饭我就走,不多呆……饭马上就好。」
不带有目的的聚餐,很少见,或者是说没有。
记事起十几年来,陈风河几乎每次回来看我和妈妈都是带着一屁股糟糕事情,他没少借用我妈的名头在外面干坏事。
餐桌上,整整摆了七个菜,两种汤,一个是紫菜汤,一个是银耳羹。
除了人品作风问题,,陈风河的厨艺那是没的说,叫的上一声五星级大厨了,要不然他那个怂样能把我妈追到?陈风河刚要起封一瓶红酒,被我妈给拦住了。
「有事说事,我答应了杭杭的,不喝酒了……」
扒了两口碗里的米饭,我也看着陈风河,以他那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格,我也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风河坐下来,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两只手放在胸前使劲搓了搓,样子说不上的紧张。
看他这样子我心里也大概有了个数,事情肯定不小。
再结合,咦,陈风河的单位不就是那某某区书法家协会?难不成大韩发给我照片上的事情和陈风河有关?「唉,这么多年了,还是小莲你懂我。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单位里出了点事情,你看看你能不能找找人,把事情压下去……」——手掌般大的陶瓷碗,里面盛满了米饭,就这样的砸到了陈风河的头上。
妈妈站起来,胸部起伏的厉害,眼睛里充满了愤怒。
陈风河没有躲,白色的米粒渐渐的被染了红。
他当然知道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