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底气,她都必须在盛德昌的面前表现出底气来。
“当年爷爷没有把公司给你,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盛如月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冷。
“现在,盛世也不会由你们接手。我爸躺在病床上起不来,还有我。”
那伯父被她的语言刺得羞恼无比,看着盛如月迈着步子离开,他在她背后生气地说,“妈的,不过是一个小丫头!你以为你能通过股东大会得到认可吗?不可能!”
“这丫头什么都不会,不学无术,股东都是眼瞎了才会选她!”
盛德昌气得喘不过气来,然后又转头看盛景言,问他:“你说,这盛如月什么时候跟叶沉谨的关系这么好了?”
盛景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盛德昌不爽地回,“说起来,最近圈子里有个特别荒谬的说法......有人说这叶沉谨是叶家的......”
盛景言笑了笑,没把这事放心上,他说:“爸,你想多了,要是叶沉谨是叶家的家主,他怎么会甘心就留在盛家当一个秘书呢?他又不是傻子。”
“这世界上同一个姓氏的人这么多,总不能有一个信叶的就是叶家人吧?”
听了他的话,盛德昌点了点头。
盛景言看了他一眼,询问:“爸,之前拜托你的那件事——”
盛德昌哎呀一声,伸手拍了拍盛景言的背:“景言啊,要是你能帮爸爸把盛世拿到手,你的亲爸亲妈我肯定会想办法帮他们翻案的。”
盛景言笑着说好,敛眸,眼中却有深意。
他抬头,看向叶沉谨和盛如月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