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反驳的话。
她心里有气,却又不知道往哪里撒。
低头看见叶沉谨的手,透着一种骨节分明又用力的好看。
她几乎毫不犹豫,低头,抓着他的手就是一口。
牙齿烙下印记,盛如月用力之大,就连她的口腔里都可以感受到忽然泛起的铁锈血腥味道。
叶沉谨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盛如月想发火,又找不到理由。
她气呼呼地松开嘴,想把叶沉谨的手一丢让这破玩意儿烂了算了。可是心中百转千回以后,还是没办法,随手把裙摆撕了。
滋拉一声。
这是价值昂贵的裙子。
叶沉谨一愣。
盛如月就毫无章法地开始给他绑手。
那个结怎么打怎么不会,大小姐脾气又来了。
她把叶沉谨的手一甩。
“你自己来。”
鬼火冒呀。
叶沉谨摁住出血的地方,不甚在意。
白色的裙纱都已经被染红。
他只关心一件事。
“小姐,你不是很喜欢这条裙子吗?”
盛如月羞恼万分。
“喜欢是喜欢!”
“那万一、万一不处理你得狂犬病了怎么办!”
叶沉谨笑了。
随着他的笑意,盛如月才察觉,她居然把自己给骂了。
她气呼呼地要踩叶沉谨一脚,叶沉谨却躲开了。
躲开了!!
盛如月不敢置信地回头,叶沉谨瞧着也比刚才还要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