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滋补之物,您饮些。”
安阳就这他的手喝了几口,这才缓和了喉口不停喘气带来的干涩感。
她笑着说:“夫君好生贴心。”
褚卫极爱她这样唤,每次都毫不掩饰自己的欢喜,连同耳廓都是红的。
“多谢夫人抬爱。”
他不习惯这样喊,每次都有些局促,但又感觉舌尖都带着甜意。
褚卫心里谨记大夫的嘱托。
顺着病人的心意,满足她的愿望,保持愉快,饮食规律。
春天过去。
在褚公公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安阳的状态一直保持得不错。
她甚至带着他前往谢府,与谢师一起去野外垂钓。
湖畔,谢师感慨地瞟了眼到一旁搭着烧烤架的太监身上,又看向身侧乖巧的少女。
“唉,他看起来也上心,你也算是没看错人。”
“眼力还是不错。”
安阳笑着点头。
两个人与其说是钓鱼,不如说是找了个地儿说话。
“当年为师与你提的事,虽不是经由你亲手,华阳公主却也办得不错。”
谢师长叹一口气,眼力带着惆怅与沧桑。
备受期望的安阳公主因病,此生也只举办过那一次花神宴席,之后的责任又落到了华阳公主手中。
好在安阳虽然精力不够充沛,却也有时间写些东西予华阳公主。
也因此,华阳公主在自己的公主府里寻欢作乐,突然收到了来自小妹长达八尺的折子的时候,头都大了。
安阳将许多她来不及做的事情都分到了下面,而后退居幕后养起了病。
前年发大旱灾之前,阮明珠将此事告知于阮明樱,安阳知晓后大开私库筹粮,而后立刻告知于国子祭酒,让他将此事上达天听。
也避免了国之动荡。
“告诉为师,你的病情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