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头真是胀得痛。
皇帝想,如果她真的想要,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她可能大限将至,满足她的愿望,让她活着的时候开心一些未尝不可。
可是她居然想和一个太监成亲。
她就算满朝文武随便点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个堪称恶贯满盈的太监。
这难道还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该死的东西,凭借一副好颜色勾引他的乖女儿。
“父皇。”
安阳仰着头看着他,像是丝毫没有在意他刚刚震怒的模样。
“求您了。”
“父皇,不然就来不及了。”
皇帝悲从心中起。
她这哪里像是求人的样子,像极了“态度放在这里了,你看着办吧”的架势。
可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那朕给他换个身份,朕找钦天监择个黄道吉日给你们大办。”
父纲不振啊。
安阳眨了眨眼:“大办?”
皇帝险些没炸,一把年纪的中年男人真是没崩住。
“你不会本来想的是在公主府里挂几个红灯笼贴几张红纸,换身衣服就应付过去吧?”
安阳:“……”
“怎么会呢。”
皇帝懒得与她继续说下去。
怕是他的心本来没问题的,也被她这过于心大的表现气出点问题。
不可。
安阳离开书房后,没多久皇帝就派人把褚卫给架了过来,和刑犯一样被压着跪在地上。
“褚卫,你可知罪?”
皇帝俯视着被死死压在原地的太监。
皱起的眉毛像是能夹死虫豸,他盯着这人。
这太监怎么这几年看着和没长似的,驻颜有术啊。
皇帝好歹后宫佳丽不少,他平时不在乎,不是说他不懂。
他上下一一审视过去,只觉得这褚卫看似恭敬,实则从头到脚每个部位都精打细算的,竟无半分纰漏。
若不是个太监,想必也是个很能霍霍的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