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放下车帘,侧过头看向满面犹豫的阮明樱。
“想过。”
她声音的果断超乎了阮明樱的预想,几乎是瞬间,眼神就亮了起来。
阮明樱:是真的!
“要钱的事倒不难。”
安阳摇了摇头,蹙起眉。
“难的是,褚卫他会愿意离开他土生土长的这个朝代,而后随我去一个他人生地不熟,甚至是一切都任由我摆布,生杀大权全部在我手里的未来吗?”
阮明樱:“?”
她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慢了好几秒才开口。
“呃,他现在作为太监,生杀大权不是在你手里吗?”
安阳:“……”
她无言地看了一会儿阮明樱。
“本宫要动他也不是一声令下就可以马上执行的事哦。”
安阳用怜爱的眼神注视着阮明樱,解释道。
阮明樱“呃”了声,似懂非懂。
“换个说法,他随本…随我回去,只要我不想,他就是个只能养在我家里的黑户罢了,没有任何资本与人脉。”
安阳这样解释着。
“把一切都交付在一个看似虚无的‘爱情’身上,是你的话,你会愿意吗?”
阮明樱顿了顿,果断地摇了摇头。
“可,可是我和褚公公也不一样啊。”
“不然,你亲自问问他,你不能就这样替他做决定吧?”
安阳点了点头。
“我会问的,只是不是现在。”
她闭上了眼,陷入了思索。
回到玉京之后,数道政令颁布下来。
等这个看似漫长的秋天过去,裴家的判决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无比周全的褚公公在感到温度有异时,马上献上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新冬装。
皮毛大氅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