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见过皇帝针灸的。
这古代的针在她眼里堪称降魔杵了,看着就让人冷汗直冒。
“呜。”
她抱着褚卫脖颈的动作又紧了些。
褚卫轻笑:“殿下再用力些。”
安阳迷糊睁大眼:“?”
“就感觉像是绞首了。”
安阳:“……促狭!褚卫!”
她抬起手自认为狠狠地拍了一下褚卫的背。
褚卫不以为然,像是被花瓣拂过了衣裳,继续手上的动作。
衣衫之下,手指肆虐。
不经意间,他视线一动。
而后对着在房间中晃悠着想出去的鸭子,勾出了一个仿佛绝对胜利者的笑容。
如果鸭子有足够的智慧与能说话的能力。
肯定是想回他一句“您有事吗?”的。
鸭鸭默默地走到门口,被守在门口的宜春悄无声息地开了个小缝救了出来。
它像是本来玩得好好的,走在路上莫名其妙被踹了一脚。
弱小,无助,但很能吃。
不提它了。
果不其然的是,刚按完重新洗漱后,躺到床上,安阳骤然皱起了一张小脸,难受地看着褚卫。
褚公公:“您不来回翻滚应只是疼那一下下。”
安阳睁大了眼,大惊:“你都不安慰我?”
褚卫正整理着床边的衣衫,听她说这话,才抬起了眼正视着她。
只见安阳两只手扒着毯子,掩到半边脸上,一对眼如刚漉过水的黑药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
像是话本子里控诉着“你好无情好冷漠”的女主角。
戏瘾上来了还能亲自上的?
褚卫不禁失笑。
“殿下,奴只帮你按了肩和背。”
安阳:“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