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曜靠着顾之行的肩膀,“嘶”了声,“李寒山,你怎么了?”
李寒山有些茫然,“什么怎么了?就是感到恼怒而已,但我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
“不是,是你现在——”顾之行顿了下,用着十分隐秘的语气道:“你现在眼睛在发红,看着怪像人家说的那样的。”
周如曜:“也许,你未来真的是那种人呢?”
顾之行:“你现在这个表情,你生气了?”
李寒山:“……哦,是吗?”
周如曜:“完了,你生气更像了。”
李寒山:“……”
李寒山愈发崩溃,但是在他们俩日以继夜的摧残下,他现在的自愈能力十分快。他只是狠狠地瞪了几眼他们,便很快恢复了冷静,“你们能不能不要挑今天给我添堵。”
周如曜有些奇怪,“今天怎么了?”
李寒山道:“今天是我的生理学生日。”
顾之行:“……???”
周如曜:“……???”
顾之行震撼了,“你生日怎么不跟我们说啊?”
“我没什么过生日的习惯。”李寒山说完后怕他们擅自脑补出来什么,便又道:“我们家并不提倡过生日,不仅是我,我父母也是如此。”
顾之行想了下觉得也是,李寒山的家庭要是讲究过生日怕是早就倒台了。
周如曜则敷衍的鼓了鼓掌,十分没有诚意地用着两倍速且五音不全的歌声唱起了歌,“生日快乐,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对了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
顾之行煞有其事地按住李寒山肩膀晃了晃,“好了!来吹蜡烛吧!”
李寒山:“……虽然我不怎么在意,但是也不至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