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笔账我们要算清。”
“你求我几次,我玩你几次,如果你能坚持到最后一次,我就操你。”
“别哭。”他握住我的阴茎,“还有四次。”
我根本记不清自己胡言乱语求过他几次,只能做他手下待宰的羔羊,被他玩弄到丑态百出,无法自控。
如果说他的主动道歉是刽子手的心软,是持刀敌人对赤手空拳的我的虚伪同情,是强大者对弱小者的仁慈庇护,那他对我的惩罚就是天生的使命,正义的审判,规定的纠正。
我永远无法战胜他,只能将自己扭曲成一根藤蔓,舍弃多余的枝叶,一心一意攀附他生长,乞求他降下一丝怜悯。
稚嫩的阴茎第一次在他掌心享受到了高潮,“三次。”
他的眼睛搜寻着让我体验不同高潮的敏感点。
身体被翻到背面。灵活的舌头带来爬虫一样发痒的触感,从臀峰处缓慢延伸到敏感的臀缝间。
脸颊火烧一样烫了起来。他的手指轻轻分开颤抖的双臀,滚烫的呼吸吹扫着羞于见人的隐处,接着柔软有力的物事快速前顶,一阵被拉扯的痛感,双臀被更用力捏开,温柔的锋利的坚定的轮番而上,他的气息尽数涌向禁闭的后穴口,连绵不断的吸吮声,牙齿咬在气球上让人双耳发麻的啃咬声,狗吐舌头般低哑剧烈的喘息声,成功打湿了我的眼眶。我发出微弱的求救般的低吟,在漫长而难耐的快感中,迎来从未体验过的高潮享受。
“两次。”他的手指游离在越发柔软乖顺的后穴口,不同于肉穴的浪荡热情,后穴是恪守规矩的大家闺秀,羞涩且坚决的,只允许他反复探索每一道褶皱,不肯卸下心防踏入禁地。
没有预想中的排斥厌恶,他反而对探索这里产生了兴趣。
提起怒勃的阴茎抵到阴唇。尚沉浸在绵长舒爽中的我被突然贯穿,温柔缠绵的舒适驱赶了高潮后被插入的不适感,我自觉抬高臀部,迎合他身体的抽插前后摆动。他的手心塞着一只装不满手掌的薄乳,弱小可欺,随意揉捏成各种模样。多次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怜,被他揉着奶操着穴,没几分钟,稀薄的极乐体验降临,他毫不留恋地撤出阴茎,没能挽留住巨物的肉穴气愤地吞吐着,带动后穴收缩放松……
高潮是最好的麻药。
他的手指伸进了一个指节,我才察觉后穴被破开的迟钝痛感。
“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
“陈钥,你要完全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