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想流泪都流不出来,这幅畸形的身体比我想得还要皮肉结实,这么一巴掌下来我居然没觉得多疼,我摸着发烫的脸反思,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从没因为我违反规矩打我的脸。
见我不说话,他直接把我翻到背面,扒下了裤子,可能是对我穿的粉色蕾丝女士内裤很喜欢,他在我臀上扇了一掌,手指沿着蕾丝边触摸,最后狠狠扯掉了我最后一层遮羞布。
我像是一条死鱼一样任他摆布,屁股不知道挨了多少巴掌,阴茎准备插入时他伸手捂住了我的嘴,我看见他的手心通红,和我屁股一样的红。他没有抹油,但这幅因羞辱抽打种下的身体早就习惯性地分泌出供他自由抽插的液体,他用手掰开一半屁股,阴茎顶住微微张口的阴唇边缘直直插到底部。
我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年轻健壮的肉体在我身后狠力顶撞着,饱满沉重的阴囊每一次都击打在我凸起的阴蒂上,那里已经被他玩坏了,他手指轻轻一刮,整个阴部立马湿润起来,穴口不停流出透明的水液,争先恐后向他臣服。
他就这样一手揉着的我阴蒂,粗大的阴茎在因快感不断收缩的肉穴里快速抽插,我爽得发抖,下身快速积累的快感轻易让泪腺失禁,眼泪打湿了他的手。
他转过我的头,看见我狼狈的样子,性欲直涨,紧捂的手插到我嘴里几根手指,嘴巴被扯开,舌头被迫外伸,口水流了一地。
他鄙夷地骂了句,“骚逼。”
我浑身触电一样咬住他的手指,只被他骂了一句就高潮。
下半身被他操得发麻,但当那股温度在我体内发泄时,我惊愕地看着他,他缓缓抽出巨大的阴茎,赤裸的阴茎上沾着混乱邪恶的液体,尚未闭合的肉穴发出轻轻的吐气声,一个呼吸,几滩白色液体缓缓从内流出。
他蹲下身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他的脸离那里很近,呼吸温柔地扑在腿根,激起肉穴又一阵收缩,更多的淫乱液体被从中挤出,然后被他用手指一点一点推了回去。
他居然射在里面了。
我把脸埋进沙发背上,终于想通了那个严厉的耳光。
这是我第一次以男性的装扮对他撒娇,利落的短发,无法用化妆模糊的男性脸庞,更何况我还没有穿那条裙子!仅仅一条女士内裤,反而让我更像变态。
他更喜欢我属于女性的那一部分,我一开始就知道的。
我擦了擦眼泪,直起腰,他按住我,嘴唇轻轻在被操开的穴口吻了下,“爽吗。”
我已经没力气说话了,手表显示13:45,他抓着我手腕看了一眼,低哼一声,“看来我得放你走了。”
他拿起球拍袋,这时我才注意到它只是个外形像球拍袋的包装盒,手指敲上去会发出砰砰的回声。
盒子刚一掀动就散发出浓郁的花香,等完全打开,一朵朵盛开的艳红玫瑰规律地排布在整个球拍型礼盒里,娇嫩的花瓣挂着剔透的水珠,绿叶点缀其中,显得极为鲜艳漂亮。
他拿起一朵闻了闻,花很新鲜,再看我楞楞地看着花发呆,随手把手上的扔给我。
“这是……给我的……?”我捧着花,哪怕只有一朵,也是我第一次收到。
“原本这些都是你的。”他指了指那群玫瑰。
后悔,惋惜,失望疯狂缠绕我,仿佛在我身上套上一层密不透风的胶衣,我几乎要窒息,难道就这样失去了第一次被送花的机会?
我又犯蠢地碰到他的身体——抓住了他的胳膊,我想说现在那些花也可以给我,就当是丢的,或者我买下的,它们失去了原本的主人,就不能再找别的主人吗。可话到嘴边,我不敢讲,还有一些其它的难以启齿的情绪阻止我开口。
不能在他面前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吗?
没有第三个耳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