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血腥弥漫惨叫连连的教室,在这一刻却只剩下了压抑的呻呤和肉体的层层摩擦。
放眼望去;
阳光下趴在课桌上的少年只能紧紧地抠住一旁的桌角,才能勉强借力来保持平衡。
身后紧涩的穴口哪怕是稍稍移动,都是一场刻骨铭心的折磨。
但显然,操纵着这一性事的人儿摆了不会让其好过,正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地将这场折磨的时间来延长,达到足以铭记的最佳效果。
等到好不容易整个性器都给插入了,门外搜寻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贴近,几乎近在咫尺。
肖济舟在身后极其愉悦地吐了一口气,但却并不急着马上肏干。
他故意朝迟烨的耳边吹了一口气道,“好紧啊宝贝,我都快要被你夹断了。”
“迟小烨,你说他们要是进来了,看到你这副模样,会不会觉得很刺激?”
这让迟烨怎么说?
若是放在平常,哪怕他再疯,除非是处于生死存亡之际,这做人的基本羞耻心他还是有的;
但放到现在,可以选择循环一切重新开始的话,他哪怕内心实实在在有点别扭,倒也可以说服自己去尽量接受。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他不想在肖济舟面前落了下风,受他调剂。
为此,迟烨还故作调侃道,“他们会不会觉得刺激我不知道,但到时候我会刺激倒是肯定的。”
“被那么多人围观着做这种事,这光是想想都觉得有意思极了。”
仿佛是为了验证迟烨话语的真实性,肖济舟还真一动不动地压着迟烨的脊背,耐心地等待着脚步声慢慢逼近。
而迟烨也开始不动声色地收紧手指,闭眼等待着警察的来临。
突然,“啪”的一声——
迟烨的臀尖陡然一痛,脊背的压力也骤然消退。
“起来。”
肖济舟一声令下,搂住迟烨的腰就将他给顶到了窗户台上,接着又发泄似的狠撞了两下,喘道,“迟小烨,你说等会要是咱们一起跳下去了,这算不算殉情?”
迟烨望着身下那四五楼的高度,钢筋水泥土的地面几乎让他一瞬就能想象出自己摔下去后脑浆炸裂的场景。
而肖济舟还在那继续,“到时候,那些警察就会清理我们的尸体,然后,他们还会发现我们的身体连在一起...”
说到此处,肖济舟越发兴奋激动,“是不是听起来更刺激了?”
迟烨被顶得彻底无话可说了。
门外的脚步声眼看越来越近,肖济舟再象征性地猛顶了两下后就贴心地为迟烨套上了裤子,但却并没有从他身上起开。
而就在警察们破门而出的一刹那,肖济舟揽着迟烨就这么直接往窗外倒去。
血雾在地面散开的瞬间,是肖济舟首先后脑勺着地,怀里,是迟烨安然无恙后的冷漠表情,正笑看着身下人此刻的狼狈嘲讽,“小妈,你怎么还是这么不长记性?又被我当成人肉垫子地给活活压死了。”
肖济舟惨然一笑。
汩汩的鲜血从嘴角顺着轮廓往下流淌。
满是血渍的右手颤抖地抬起,正好可以触碰到迟烨嚣张的眉眼。
“迟小烨...”
“我好像有点杀不了你了。”
肖济舟开始不知所云起来。
最后画面扭曲模糊之际,仍然是肖济舟迷惘茫然的神情——
“真不知道对你来说是幸运呢,还是噩梦。”
迟烨很配合地白了他一眼,一句“神经病”还没骂出来,一切便再次归于混沌。
而等到再次睁眼之际,头顶炫目的灯光就已经取代了肖济舟最后惨死的面目;
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