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吸引着肖济舟。
而被这样的杀人魔吸引与喜爱,当真是福祸难辨的未知走向,但起码肯定的一点,就是对现在的迟烨而言,恶心又倒胃。
肖济舟又继续道,“以前上过的那些恶心的家伙可没你上起来一半舒坦呐迟小烨,你可是我第一个心甘情愿乐意主动去操的人,比曾经打了药还让我热血沸腾呢!”
“是吗?”迟烨的音色颇为颤栗,却仍旧将挑衅的话语从牙缝中一字一字地挤出,“那我是不是还得对您感恩戴德,荣幸至极啊......”
又是一记猛冲之下,迟烨难耐地靠壁扬起被汗液淋湿的头颅,闭眼咬紧牙关又不自觉地哈气再咬紧。
肖济舟故意将彼此交合的部位抬高,然后戏虐道,“我的好儿子,来,睁开眼来看看小妈是怎么肏你的。”
“小妈肏得你舒不舒服啊?啊?”
极重的顶撞迫使迟烨抓住了周围挂在墙壁上的字画借力,可惜没过多久,连字画也承受不住这般劲道,直接被迟烨的右手扯断,最后坠落。
而这还没完;
肖济舟又将迟烨的身躯顶到了窗户旁的书桌上。
将那仍旧挺立的性器抽出来没多久,让迟烨摆成跪趴的姿势后又重新捅了进去。
还没缓冲完全的穴口再一次遭受重创,鲜血汩汩流下,覆盖了之前凝固的血痂,再次变得暗红糜艳起来。
“我记得你那两个哥哥还在别墅里呢,也不知道他们站没站在门口。”
这一句话下来,足显肖济舟那恶心的恶趣味。
“你说我要不要将他们给请进来好好观赏一下呢?观赏这一向乖巧听话的小狗,是怎么被肏成这么一副淫荡屈辱的样子的!”
迟烨闷不做声,将指尖抠进肉里,不闻不问。
“叫出来啊!”肖济舟奋力顶撞,根本不把迟烨当人搞般肆意羞辱。
“小妈让你叫出来呢,乖儿子难道听不见吗?!”
眼看迟烨还是无动于衷,肖济舟火气一来就是抓起迟烨的头发狠狠一扯,“叫出来!!”
透过前方玻璃的反光,迟烨将身后肖济舟肮脏的面目一览无余。
还差一点点......
迟烨劝慰自己再忍上一波。
“行,既然你不叫出来,那咱们就好好去楼下客厅打上一炮,让你那两个哥哥好好看看,看看你在我身下被肏得有多爽!”
说完,肖济舟抱起迟烨就要往房间的门口走去。
可惜走到一半,肖济舟的高潮也如期而至。
无奈,肖济舟只好将迟烨置于床榻上猛抽,好让那灭顶的高潮过去再说。
等到身下的男人再次回到原位之时,早没了之前那股子嚣张不服输的挑衅,甚至整个身体因为被折腾得久了,而开始脱离本性地开始摇摇欲坠,只余倔强之下憋着的最后一口气来勉强撑起残破的身躯,但可惜也只是时间早晚问题,迟早得被他肖济舟给彻底踩碎。
高潮之中的余光轻瞥下,肖济舟能捕捉到迟烨干练的手臂上净是青筋暴起。
这一只手,曾轻蔑地挽起过他的秀发,也曾拿着刀毫不留情地划破他的身躯。
而如今,这只手却只能在忍无可忍的煎熬里无能为力地抓着床单借力;
肖济舟无论怎么看,都是征服感与自豪感爆棚。
这一夜过后,他将赋予迟烨死亡。
还是以男人最屈辱的方式;
——被最看不惯的敌人皆对手压制着身躯,像个女人一样地活活肏死在床头。
而随着眼前视线的逐渐模糊,迟烨也知道快要到他的强弩之末了。
他当然也感受到了肖济舟那即将发泄的高潮。
视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