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割下的是富有弹性的血肉,令迟烨在接下来动手的每一下都极具亢奋,刀刀狠辣。
终于,楼下的晚饭交谈结束了。
楼道的隔音不好,所以迟烨还是能够听到外面他那两个好哥哥不知死活的淫秽调侃声——
“哎,那人好像是咱爸带回来的第几个来着?你猜他能不能在调教室陪咱爸玩过今晚?”
“你还别说,那男的,长得跟娘们一样漂亮!咱爸就喜欢玩这种花里胡哨的,搞得老子都想试试了,也不知道等咱爸玩腻了之后,能不能也赏给咱兄弟两玩玩!”
... ...
迟烨对那过道上的两个蠢货发言一笑而过。
美术刀在他不断的碾磨下发光发亮,乍然看去,漂亮利落,只是可惜好像少了一点什么,若是再加上鲜血的浸染,在灯光下必定会更加艳丽夺目。
九点,迟烨安心安逸地躺在了床上闭目浅睡。
内心澎湃的兴奋以及激动令他的大脑皮层格外清醒明白。
他的手上仍然握着那把美术刀,卧室的灯光大开着,电视上也正好播放着他最喜爱的、前不久关于变态杀人魔的紧急通知。
整个别墅在没入深夜后逐渐归于平静,这种平静大概持续了三个小时。
午夜十二点,意料之中的惨叫声在楼上如期而至,惊扰了整片死寂的夜。
迟烨在睁开双眸的瞬间,体内每一个沉默的细胞都在这一刻因为感受到了血腥的刺激以及即将报复的快感而躁动不安。
美术刀终于再次出窍;
杀戮之夜正式开始。